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金臂二郎趙義和大刀辛淩雲兩人率領齊軍三萬精銳騎兵趕到了玄金山的後山,趁著遼軍不備,從背後發起了突襲。
一眾北遼軍士卒一心隻顧著注意前邊的戰事。遭到此等突然襲擊頓時是一陣大亂,隻得倉促迎戰,但根本不是齊軍的對手不多時便被打得大敗,整個後陣瞬間告破,齊軍順勢往裡便殺。
金刀將軍王章一看援軍來了,頓時大喜,遂率領手下一眾江北義軍主力趁勢向北遼軍發起了猛攻。
一眾北遼軍原本就被齊軍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不曾想江北義軍又趁勢發起了猛攻一時間是腹背受敵,不由得是一陣大亂。
齊軍精銳,江北主力這兩支人馬前後合力一起向北遼軍的大陣衝殺而去,就好像是兩把明晃晃,冷森森的尖刀一般。。
而北遼軍此時還是沒能從先前的慌亂當中清醒過來,隻得提著刀槍,急匆匆列開陣勢,想要阻擋兩支人馬的進攻。
可還沒等他們列好陣勢,兩支人馬中衝在最前頭的騎兵就已然殺到。
“起矛,衝殺!”
隨著領軍的兩名校尉一聲怒喝,兩支人馬的騎卒們紛紛縱馬向前,舉起手中的長槍,一齊出槍,帶起點點寒光直奔遼軍刺去。
彆看兩路人馬今個兒是頭一回聯合作戰,但這兩下夾攻卻沒有絲毫的生疏,都是一樣的迅捷,一樣的凶狠淩厲仿佛這兩路人馬已然融為了一體。
說起這個還得歸功於王章平日裡對軍卒的操練,他訓練士卒完全就是按照順州軍的訓練方法操練,如今這些騎卒都是義軍中的主力對順州軍的打法早就爛熟於心。
也正因為如此,江北義軍雖是首次與齊軍主力聯合作戰卻能做到如此步調一致,同時出手,並無絲毫生疏。
數百杆鐵槍一前一後,刺向了當中的一眾遼軍。
遼軍見狀頓時大驚,連忙舉起刀槍,盾牌想要抵擋。
可哪裡能擋得住,隻聽得幾聲哢嚓響亮,遼軍手中的盾牌頓時便被齊軍和義軍的長槍給穿了窟窿。
還沒等遼軍回過神來,兩支人馬趁勢縱馬向前,舞動手中長槍向遼軍攻去。
“啊,啊,啊......”
隨著一連串的慘叫之聲響起,一眾遼軍紛紛被鐵槍給刺穿了胸膛,鮮血噴湧是死於非命,這一股遼軍就這樣被送上了望鄉台。
這樣的一幕在遼軍大陣當中不斷上演,隨著兩路人馬不斷深入進攻,原本還攻守有度的北遼軍大陣頓時成了一塊肥肉被兩路人馬逐漸給切割成了好幾塊是四分五裂。
這時,遼軍的主將巴圖海也逐漸清醒了過來,他一看大陣已然被打成了如此模樣,頓時是又驚又怒。
他怎麼也沒能想到,齊軍和叛軍兩下一合力竟然能爆發出如此戰力,這麼短的時間幾乎便將自己辛苦布下的大陣給打得近乎粉碎。
巴圖海的心裡頭越想越是窩火,他隨即便縱馬上前,舞動雙錘,高聲怒喝,招呼起自己麾下的一眾兵馬來:
“不要亂,本將軍在此,速速集結禦敵!”
可他喊了好半天,隻有他的兩百多親兵護衛聽到他的號召,迅速集結在了他的身邊,將他給緊緊護住。而其餘的兵馬早就被嚇破了膽,隻想著能逃出生天,根本不聽巴圖海的指揮。
巴圖海的喊了好半天,身邊卻隻聚集了一二百人,而且還有不少都帶了傷,根本無法組織抵抗。
而那些隻顧著逃命的軍卒也沒得著好,齊軍和江北義軍兩路人馬紛紛趕上,將這些番兵給儘數斬殺。
巴圖海看著死傷無數的番兵,心中勃然大怒,他一眼便看見了王章,趙義等幾位齊軍主將,二話不說當即便率領手下那一二百人馬直奔幾人衝殺而去。
巴圖海心裡頭想得清楚,自己今日已然大敗,但即便如此也得拉下幾個齊軍將領墊背,拍碎他們得腦袋好立功贖罪。
巴圖海心中這樣想著,催馬舞錘是直奔王章等人殺去:“南蠻,你等用詭計傷了我這麼多兒郎,某家與爾等不共戴天,不要走,留下命來。”
說著,巴圖海已然飛馬來到了近前,掄起手中的烏金錘,照著王章的腦袋便砸了下來。
王章一看不好,連忙將手中的金刀一揮,去掛巴圖海的雙錘。
哪知道,巴圖海報仇心切,使足了全身力氣,這一錘下去好似那泰山壓頂一般,根本就掛不出去,反而被震得虎口一陣發麻,刀杆發熱,好懸沒出了手。
辛淩雲在一旁見兄長險些受傷,頓時大怒:“好番奴,敢打我兄長,拿命來!”催馬舞刀上前和巴圖海交手。
辛淩雲雖說武藝不俗,但比起巴圖海還是差了不少,也就十幾個回合後,就累得通身是汗,幾乎要握不住刀。
趙義在一旁見狀,連忙催馬挺槍上前助陣,兩人一刀一槍是雙戰巴圖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