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趙義和王章兩人在經過了一番商議過後,當即決定率領人馬趁熱打鐵奔襲北遼軍的前山大營一舉將十萬遼軍主力儘數殲滅.
隨後,王章本想著借遼軍遺留下的信炮將敵軍引出大營再在後山將其圍殲,但無奈信炮泡了血水已然潮濕無法點燃,隻得作罷。
不過趙義卻並未因此而感到可惜,他指了指遼軍的屍體在王章耳邊一陣低語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王章聽了趙義的一番話後,頓時是豁然開朗,忍不住鼓掌大笑:“好好好,趙將軍果然足智多謀,此計當真絕妙,就按照你的主意辦。”
兩人商議已定,都明白此時時間十分寶貴容不得有半點拖延。
因此,兩人並未過多停留,迅速召集麾下一眾將士布置一切。
一眾將士一聽說要趁熱打鐵去全殲遼軍主力,頓時大喜,紛紛振臂高呼是鬥誌昂揚。隨後眾人並未停留紛紛開始準備起來。
玄金山前山山口,北遼軍大營,
此時的北遼軍大營雖說依舊如先前那般十分安靜,但營中的那七萬人馬比起先前卻意外的變得鬆散了許多。
原本自從北遼軍的主帥巴圖剛料到了義軍會趁勢突圍之後,便傳下軍令,讓營中的一眾人馬紛紛做好戰鬥準備,隻等後山信炮響起,便全軍出動前去截殺南蠻叛軍,一舉將他們儘數殲滅。
隨著主帥的一聲令下,營中的七萬人馬全都緊握刀槍做好了一切準備,隨時準備出發。
巴圖剛和自己的幾名心腹在帳中等著後山的消息。
這位遼軍主帥的心裡頭彆提能有多高興了,在這玄金山圍困了叛軍這麼久,今日終於有機會將這幫南蠻給儘數消滅,這如何能不令人高興。
待得這回全殲了叛軍之後,自己立下大功一件,到時王爺,甚至是皇上知道,指不定能有多高興呢,到時必定是重重有賞,榮華富貴離著自己可就不遠了。
巴圖剛心裡頭是越想越高興,到後麵竟讓手下人取來了一壺酒在大帳中自斟自飲,提前給自己慶上了功。
就這樣,巴圖剛在帳中左一杯,右一杯是越喝心裡頭越高興。可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依然不見後山有信炮升空。
巴圖剛的幾名心腹見狀,心裡頭不由得打起鼓來,遂邁步上前,低聲道:“大帥,這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後山還沒發出信號,不會出了什麼岔子吧?”
“嗨,不必多慮!”
巴圖剛一擺手,打斷了幾名心腹的話:“二弟武藝高強,那對大錘就沒碰上過對手,任那幫南蠻如何厲害絕不可能是二弟對手,你等隻管放心,來接著喝!”
說著,巴圖剛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是一飲而儘。
幾名心腹見狀,隻好不再多言,陪著巴圖剛在帳中飲酒。
當主帥都如此散漫懈怠,底下那些當兵的自然也就好不到哪兒去了。
北遼大營中的一眾軍卒等了能有好一陣,一看後山沒有信號傳來,主帥和幾位將軍又沒有嚴加管束,個個也都陸續懈怠了下來,一個個都坐在營地中抱著刀槍休息閒聊,絲毫沒有大戰來臨的緊張感,就好似在度假休整一般。
卻說,負責守衛大營正門的幾名北遼軍士卒,幾人也各自拿著刀槍在營門的寨牆上閒聊著。
“嗨,真是倒黴,偏偏遇上今夜看門,那些家夥都在裡頭休息,就讓我們幾個在這受累,呸!”
一個矮個子低聲罵道,言語間是十分不滿。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要被上頭聽見,可小心的你的腦袋!”
“是啊,誰讓我們是小兵呢,老老實實看門就行了,發那麼些牢騷有個屁用,搞不好惹來一身麻煩,省省吧。”
另外兩名高個子軍卒見狀,紛紛上前低聲勸說。
幾人就這樣在寨牆上有一句,沒一句低聲閒聊著。
“看,那是什麼!”
突然,矮個子軍卒臉色一變,急聲道。
另外兩名高個子軍卒聞言,連忙緊握刀槍上前:“怎麼了,怎麼了?”
矮個子軍卒用手一指,兩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離著大營不遠處,有一支人馬打著北遼旗號正向著大營飛速而來。
再看這支兵馬可太慘了人人都是滿身的血汙,而且是個個帶傷,盔歪甲斜,汗流浹背,要多狼狽,又多狼狽,顯然這是一支敗軍。
在這支隊伍的後邊,隱隱有著一陣陣喊殺聲傳來,還有大隊人馬在後頭是緊緊追趕。
守門的三名遼軍一看,頓時吃了一驚,怎麼突然有敗軍奔著大營來了,看這方向是從後山來的,難道說後山的大軍打了敗仗不成。
三人這樣想著,連忙紛紛上前一步,齊聲喊道:“喂,對麵你們是哪路人馬速速報上名來,要不然我們可開弓放箭了!”
“彆放箭,彆放箭,我們是巴圖海將軍麾下,原本負責在後山埋伏叛軍,想不到那幫叛軍狡猾無比,偷偷調來了援軍打了我們個反包圍,我等拚死才殺出條血路,快開門放我們進去,告訴大帥準備禦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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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守門的遼軍一聽頓時都吃了一驚:“後山的大軍果然吃了虧,難怪這麼久看不見信炮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