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巴圖剛正準備率領手下人馬逃離靈城好保住性命。可就在這時,隻聽城中三聲炮響,一支兵馬殺出城來,為首的正是那奪命金槍秦風。
就見秦風立馬橫槍,大喝一聲:“番奴住著,有本將軍在此,你等一個也彆想逃,速速滾來受死!”
巴圖剛見秦風領軍殺出,心裡頭不由得就是一動:“哎呀,這下可壞了!”
巴圖剛在軍中多年,對這位曾經的皇室殿下的武藝很是了解,知道秦風掌中一條金槍十分了得鮮有敵手,今日有他在這攔路,想要殺出去隻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如今手下的弟兄們經過一連串的大戰,已然疲憊不堪,若是拖得太久那必然是全軍覆沒,這可該如何是好。
巴圖剛的心裡頭這樣想著,一時竟愣在了原地,竟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旁,那巴圖海此時已然緩過勁兒來。他一看秦風率軍在此攔路,心裡頭不由得又是火冒三丈。
巴圖海緊握著自己那對烏金大錘,雙目緊盯著秦風,心中暗暗罵道:“該死的兩個賊子,你們叔父竟合夥在此圍堵,那我今日便先殺了你這畜生,以泄我心頭之恨!”
巴圖海想到這,兩腳一點鐙,胯下那匹寶馬良駒一聲嘶鳴,四蹄蹬開直奔秦風衝去。
巴圖海在馬上掄起自己的烏金錘,流星趕月式直奔秦風的腦袋砸了下來:“好個狡猾的賊子,竟如此囂張,且吃我一錘!”
巴圖海的那匹馬速度奇快,眨眼功夫就衝到了秦風的麵前,雙錘掛著風聲,直奔秦風而來可謂是來勢洶洶。
彆看巴圖海的雙錘來得如此凶猛,但秦風早有準備。方才他雖在叫陣,卻也一直注意著遼軍的一舉一動。
因此,巴圖海雖是突然出手,但還是被秦風所察覺。
秦風在北國多年,也知曉巴圖海此人力大無窮,若是硬拚自己絕不是他的對手。
故此,秦風並沒有用手中金槍去招架大錘,而是看準了時機,一撥馬將巴圖海的雙錘給躲了過去。
隨後,秦風抬腿摘下的虎頭金槍,就要上前動手。
“秦將軍且先歇著,把這番奴交給我了!”
就在這麼個時候,秦風身後有一人高聲大喝。緊接著一馬飛出直奔疆場而來。
秦風回頭一看,乃是自己叔父手下的大將張成,掌中一條狼牙棒,也是力大無比,很是驍勇。
秦風一看,便點了點頭:“好,張將軍,這番奴便交給你了,千萬小心。”
“末將明白!”
張成說著,讓過秦風,催馬,舞動手中狼牙棒直奔巴圖海殺去:
“番奴,休得猖狂,某家前來會你!”
巴圖海一看來了旁人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你是何人?”
“我乃老將軍帳下張成是也,見你如此囂張,且先吃我一棒!”
說著,張成催動戰馬,舞動手中狼牙棒一招泰山壓頂奔著巴圖海便砸。
巴圖海見狀,頓時大怒:“既然你小子執意找死,那我便先打發了你!”
再看巴圖海怒喝一聲,催馬掄錘便迎了上去,二馬相交,錘棒並舉,二人便鬥在了一處。
巴圖海知道如今時間寶貴容不得拖延,本想著速戰速決,可等一交上手,他才發現這張成十分勇猛,而自己又受了傷,並非全勝狀態想要取勝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打了能有十幾個回合是不分勝負。
巴圖剛在後頭看著,心裡頭也很是著急:“看來這張成能耐還真不小,二弟如今不能速勝,但拖久了於我們又大大不利,乾脆我也上去幫上一把,儘快結束戰鬥殺出去也就是了。”
想到這,巴圖剛大喝一聲,催動戰馬,舞動手中的那柄大鐵刀,殺上前來,就要給自己的二弟助陣。
秦風在一旁看得真切,哪裡肯讓,也大喝一聲,催動胯下騎著的那匹寶馬良駒甘草黃,舞動手中的那杆虎頭金槍也衝上前來,將巴圖剛給截住:
“番奴聽著,彆人打得正熱鬨,可莫要前去乾擾,我來陪你走上幾合,看槍!”
說了聲看槍,秦風手腕子一抖,虎頭金槍帶起一點寒光直奔巴圖剛的麵門便紮。
巴圖剛一看不好,連忙舉起大刀往外一掛,將這一槍給擋下。
可還不等他喘口氣,秦風大槍一顫,第二槍又到了。
巴圖剛見狀,心裡頭不由得一陣無奈,他明白秦風是不可能讓自己去為二弟助陣了。
沒有辦法,巴圖剛隻得穩住心神,催馬掄刀與秦風展開交手、兩人各舉刀槍戰在了一處。
就這樣,四個人在靈城外戰成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