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那耶律真和耶律保弟兄二人正在中軍大帳之中飲酒作樂,暢想著大獲全勝。
就在這麼個時候,大帳的外邊突然響起了一陣十分急促的腳步聲。兄弟二人聽見這一陣腳步聲,心裡頭不由得都是一驚:
“這是怎麼回事,什麼人竟敢要闖中軍大帳,怎麼沒有軍兵進來彙報?”
兩兄弟這樣想著,心裡頭不由得一陣慌張,就連酒都醒了不少。二人不敢怠慢,紛紛將手按在了各自佩刀的刀柄上,做好了準備。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見有一道人影從外邊急匆匆進了中軍大帳。
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兩兄弟定睛這麼一看,這才放下心來。鬨了半天,來的這位不是彆人,乃是守在大營門口的一名軍卒。
兄弟二人一看是守門的軍卒,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都把原本拔出一半的腰刀又給推回到了那刀鞘之中。
那耶律保為人一向性子急躁,脾氣火爆,再加上今夜喝了不少的酒,被守門的軍卒這麼一嚇,心裡頭彆提多難受了。
耶律保越想心裡頭越是窩火,忍不住大罵道:“好你個膽大的小子,既入軍營便當遵守軍中規矩,哪個給你的膽子,竟敢擅闖中軍大帳驚嚇主將。本王今日定要砍下你的狗頭解恨。”
說罷再看這位宗室王爺,猛然拔出腰間的佩刀,就要對那名守門的軍卒出手,砍下他的腦袋。
那名軍卒見狀,頓時大驚,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隻是著急進來報個信,無意間竟觸怒了一位王爺。如今,自己信都還沒能說出來就要被開刀問斬。
那名軍卒見狀不由得心裡頭是一陣的又驚又急,連忙撲通一聲跪倒磕頭:“王爺息怒,屬下隻因得到緊要消息,心中很是著急,一時沒能收住腳步這才無意間驚擾了王爺,還望王爺多多恕罪。”
說著,這名軍卒趴在地上是連連磕頭。
耶律真一看軍卒十分慌張,磕頭十分賣力,顯然的確是有著什麼要緊的事情需要稟報。
於是,耶律真趕忙拉了一旁二弟的袖子:“二弟不可動怒,且讓這位兄弟說下去。”
耶律保雖然一向性如烈火,脾氣暴躁,但對他三哥話,這位宗室王爺一向是言聽計從。
如今,耶律保一看自家兄長都已經發話了,也不好再發作,隻好將自己心裡頭的那股火給壓了下去,坐在了一旁。
耶律真轉頭看了看那名報信的軍卒:“兄弟,究竟出了什麼事竟讓你如此著急,還請細細說來。”
耶律真剛說完,耶律保也湊了上來:“兄弟,大膽說,本王方才隻是喝多酒,有些太過失態,抱歉。”
說著,兩人的目光全都盯著那名報信的軍卒。
那名報信的軍卒聞言,連忙上前一步,衝著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兄弟二人,一拱手“回稟二位王爺,營門外,突然來了一位將軍,自稱是叫烏沙奇,說是要求見王爺。
但屬下並不認得此人,為恐有詐,故此特來報信,還請二位王爺定奪!”
“哦?!”
耶律真和耶律保兩人聽了報信軍卒的話,心裡頭不由得都是一動,臉色當時就是一變,呼啦一下竟都先後站了起來。
耶律真邁步上前,一把拉住報信的軍卒:“他叫什麼,你再說一遍?”
“烏......烏沙奇啊!”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耶律真聞言,臉龐之上頓時有著一抹激動之色浮現而出:“快,讓烏沙奇進帳來見!”
“是!”
那名守門的軍卒一看兩位王爺突然如此激動,心裡頭也不由得就是一動。
那名軍卒是個新兵,不認得烏沙奇,但耶律真兄弟二人自然知道他。知道此人乃是他們手下大將巴圖剛的心腹,如今他來了,想必巴圖剛剿滅叛軍的行動又有所進展了。
如今,這耶律真兄弟二人一邊在蒼龍江抵擋齊軍,一邊也派人注意叛軍的剿滅情況。然而從先前的幾份軍報上,兄弟二人得知剿滅叛軍是連連取勝,心裡頭也很是高興。如今這戰況又有了新的進展,兄弟二人自然是十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