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北遼王爺耶律真傳下軍令,讓守衛要塞寨牆的一眾番兵趁著齊軍退走,抓緊時間下去休息,讓另一批的軍卒前來值守,以保證軍卒的體力。
哪曾想,還沒等一眾遼軍走下寨牆,突然江麵上又傳來了一陣喊殺之聲,似乎又有大隊人馬正朝著他們的這座要塞衝殺而來。
一眾番兵番將聽見這一陣喊殺聲,頓時大吃一驚。
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率領手下一眾軍卒在寨牆上這麼一看,就見江麵之上大小戰船一字排開,浩浩蕩蕩直奔要塞殺來。
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兄弟二人見此情景,臉色頓時就是一變。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心中不由得都是一陣火起:“這幫南蠻究竟想要做什麼?!”
耶律保心中越發惱火,忍不住邁步上前,來到寨牆的邊上,用手中的一柄板斧一指:“對麵的南蠻聽著,爾等戰又不戰,退又不退,卻是為何!”
“哈哈哈哈,番奴聽著,爾等可得多小心,本帥今日就要打碎了你們這烏龜殼!”
江麵之上,銀甲槍仙趙忠把手中寶槍一揮,朗聲大笑道。
那笑聲很是清晰,傳進了無數番兵番將的耳中,而且滿是譏諷之意,讓人聽了不由得是心頭火起。
那耶律保本就是個性如烈火之人。原本被齊軍耍弄了多次,早就憋著一肚子的火如今又聽了趙忠的一番譏諷,心裡頭更是怒火萬丈。。
再看這位北遼的四王爺,緊握著手中的兩柄板斧,怒目圓睜開,看著戰船上的趙忠怒罵道:“好你個趙忠,竟敢藐視本王,本王豈能饒你,今日本王定將你的狗頭砍下,給我這對板斧好好發個利益市!”
說著,耶律保緊握著手中的雙斧轉身邁步就要下了寨牆率軍去和齊軍拚死一戰。
耶律真在一旁看得真切,他一看自家四弟那副模樣,就知道他又被憤怒給衝昏了頭腦。
耶律真一看不好,連忙伸手把耶律保的胳膊給拉住:“四弟,不可衝動,這是齊軍的激將法,萬不可上當!”
耶律真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耶律保給拉住,隨後他為了穩住兄弟的情緒,又把耶律保硬生生給拉下了寨牆。
隨後耶律真又下令,讓寨牆上的一眾軍卒做好戰鬥準備,他親自握著手中的腰刀在寨牆之上督戰。一時間寨牆上的氣氛是一陣的劍拔弩張。
卻說江麵戰船之上,趙忠一看要塞之上的一眾遼軍那副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臉龐之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番奴,爾等這麼緊張做什麼,爺爺今日玩夠了,明天再陪你們好好玩,收兵!”
說著,就見趙忠把掌中八寶陀龍槍一揮,發出號令,齊軍的大小戰船,紛紛掉轉船頭,直奔南岸的大營而去。
一眾北遼番兵番將見此情景,心裡頭也不由得是一陣惱火。原本他們已經憋足了勁兒要和齊軍拚死一戰,但齊軍這一走,又讓他們一下子泄了氣,那等感覺彆提有多彆扭了。
不少軍卒都抱著刀槍坐在地上,嘴裡不斷抱怨著:
“這幫該死的南蠻,打又不打,撤又不撤,到底想要乾什麼?”
一眾軍卒是議論紛紛,寨牆上一片怨聲載道。
耶律真見狀,也是毫無辦法,隻得讓寨牆上的軍卒抓緊時間下去休息,換另一批軍卒前來把守寨牆。
寨牆上隨即一陣忙亂,好不容易終於輪換完成。
可還沒等新上來的這一批番兵喘口氣,對岸突然間又是一陣陣戰鼓聲響是驚天動地。
遼軍見狀,頓時大驚,連忙緊握刀槍,擺開了陣勢,做好了戰鬥準備。
可接下來,更令人惱火的事情發生了,雖說對岸的鼓聲不斷,但齊軍愣是一兵一卒未出,隻是在岸上不停敲鼓,製造聲勢。
這不由得讓一眾番兵番將又驚又怒。他們萬沒想到齊軍竟會使出這等損招,可偏偏他們還不敢放鬆警惕,生怕一個不留神,齊軍便突然殺了過來,因此隻得一直在寨牆之上小心守把。
就這樣,齊軍的戰鼓聲持續了能有整整一天,遼軍這一天也都緊繃著神經。可把這些番奴給累得夠嗆,一個個雙腿都有些發抖,額頭上更是一個勁兒地冒汗。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一眾番兵剛想喘口氣,哪知道對岸又有喊殺聲響起,而且旌旗招展,似有大隊人馬列陣,江麵上水波蕩漾,大小戰船在,再度衝殺而來。。
一眾番兵番將見狀,頓時大驚,連忙紛紛跳起來,穿好了衣甲,緊握刀槍,做好了戰鬥準備。
可等他們列陣已畢,到了寨牆上再一看,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原來他們剛一露麵,齊軍就紛紛調轉船頭,悠哉遊哉直奔南岸大營而去
把個耶律保氣得怒火中燒,當即下令:“全軍弟兄徹夜戒備,我倒要看看這幫該死的南蠻還能玩出什麼鬼花樣來!”
一聲令下如山倒。整座要塞的番兵番將,紛紛緊握手中的刀槍,睜大了雙眼在要塞中時刻戒備,以防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