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豹受傷躲藏起來,也給了眾人一點喘息的機會。不過很顯然古劍豹應該是要認真的開始捕獵他們了。
“蠻敏銳的,你真是隻是個解說嗎?”蘇紅有點好奇的看向晴花,說起來大大小小的賽事經常可以看到晴花的身影。
隻是普通解說會有這樣的資源嗎,以解說的角度來說晴花不算是頂尖,總不能這些大會看中的隻是晴花的短裙吧。
“是我我還是個解說界新人呢。”晴花點了點頭道,隨後目光看了一眼一側的時語,“對了,小妹妹你叫時語對吧。”
“嗯。”時語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我叫時語,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隻是有點好奇林哥看中的新人是何方神聖。”晴花笑著說道。
“林哥?”
眾人聽到這個稱呼都有些好奇,不知道晴花話裡的意思。
“怎麼?吳天王沒有告訴你嗎?”晴花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蘇紅。沒道理啊吳夫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事,時語的身份全聯盟幾乎都人儘皆知的,“時語,是林天王看中的接班人。”
要不是林天王還很年輕,他們都要以為時語是林天王的私生女了。
“還有這種事?”蘇紅挑了挑眉,她好像有點印象了。不過那自己應該是喝醉了,沒注意聽,後麵太累就睡著了。想來是吳雲海那家夥提過自己忘了。
“接班人。”白夜看向時語,時語回以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自己之後也會成為媽媽的接班人嗎?白夜心裡想著,不對,也可能是小寒姐的接班人。
“原來是這樣。”陳哲峰算是看明白了為什麼時語會有那些寶可夢了,看樣子這林天王很久就開始謀劃了啊。
程序點了點頭,難怪自己查不到時語的寶可夢信息,原來是被聯盟的情報部加密了:“這就不奇怪了。”
大家都是一副驚歎的樣子反而讓時語不好意思了起來,時語害羞的撓了撓頭道:“其實我隻是僥幸的,但是我會努力達到林天王的要求。”
“倒也不用,這麼急切的表達忠心嘛。我又不是他派來拷問你的。”晴花道。
“不過晴花小姐,你這麼說讓我們更好奇你的身份了啊。叫林天王,林哥。你們的關係很親密啊。”陳哲峰露出好奇的表情。
“我和林哥是高中同學,他大我一屆。那時候林哥一個人在學校附近住,我家和他是對門。”晴花道,“之後我大學去了軍校,畢業就在陸軍機動部隊,因為任務受過傷就被調到了聯盟情報部,之後林哥成了情報部的負責人我們才重新相遇。
不過之後的情報部門變得超忙碌的,而且很嚴肅。林哥那個人有時候很死腦筋,所以我就申請調離了。
之後林哥引薦我去了宣傳部,幾經波折之後成了賽事解說員。所以彆看我這樣,我可是精英訓練家哦。”
“原來如此。”眾人點頭道,也對晴花有了一層新的認知。
眾人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互相攀談,畢竟都是因為這一次災難才不得不並肩作戰,雖然很多人之前都互不相識,但是生死之交很快就建立起來友情。
這樣的交流似乎也能讓緊張的情緒緩解不少。
溫雅抱著膝蓋,腦袋埋進身體小聲的抽泣。雖然現在的局麵似乎是看到了一點曙光,但是失去了重要的同伴,那種絕望讓溫雅的內心蒙上了揮之不去的陰影。
“哎,溫大小姐。”曹勝坐到了溫雅身邊,從隨身攜帶的腰包裡拿出一罐飲料,“剛才對不起,我說話太粗魯了。你是大小姐彆和我這個平民一般見識。這個算給你賠罪了。”
“我不喝汽水。”溫雅的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重重的鼻音。眼睛噙著淚珠扭過半張臉看向曹勝,“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難過,黑魯加……不是你的同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