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當房東!
“下去吧,吃晚飯嘍。”
“噢!”
白石原爬下木梯,可遲遲不見遙下來。
他再爬了上去,站在梯子上對遙喊道“喂,在乾什麼呢。”
“我我好像,有點恐高。”
遙撐著雙手坐在離房簷不遠的地方,弓著的雙腿微微顫抖。
“哈?那你爬上來的時候在想什麼?”
遙臉上騰地紅起來,在黑夜中看不分明。
“那時候沒想太多,就,就一下上來了。”遙羞赫地笑了。
“真是,你還真是笨蛋啊。”
聽到這話,遙的臉頰又鼓了起來,小聲嘀咕道“不是說我不是笨蛋嗎”
“這兩個笨蛋不是一個意思。”白石原無奈伸出左手,“過來。”
“哦哦”她小心翼翼地向房簷邊移動。
等夠得著了,白石原一把抓住她的手,“抓穩了。”
左手一用力,將她拖向自己的懷裡。
“誒!等啊!”
遙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來到白石原的懷裡,同時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托住。
隔著裙子那一層單薄的布料,炙熱的氣息從大手上不斷傳來,和冰冷生硬的房頂完全不同。
遙感到一陣心慌,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哇啊,彆動!”
一隻手托住遙,一隻手抓著梯子的白石原搖晃不止。
好在遙沒有再動。
她看了眼下麵,八九米的高度,不算太高但也足夠讓人發顫。
她又死死抓住白石原的衣服,像個樹袋熊纏在他身上。
雖然滿臉通紅,但此刻顧不上那些了。
“你不要鬆手!”她緊張地大叫。
白石原沒說話,一步一步向下爬去。
速度不快,但很穩健。
遙稍稍安心,一動不動地貼在白石原身上。
身子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害羞而微微顫抖。
“啊!”
移動間,白石原的托住她的手難免產生摩擦。
好難為情!
臉上也好,身上也好,好像都在發燙。
頭腦變得暈乎乎的,難以思考,好像喝醉了酒。
心臟也砰砰跳個不停,好奇怪。
雖然羞人不過好暖和。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
她甩甩腦袋,想甩掉這些從未有過的奇怪念頭,可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怎麼了?”
看見遙的小腦袋在自己的衣領蹭來蹭去,白石原疑惑地問道。
“啊啊,沒事,沒事,啊哈哈”遙連忙掩飾,生怕他看出不對勁。
心臟跳得更狠了。
她輕咬下唇,都怪這家夥,都怪他!
咚咚咚咚咚咚
側著的耳朵傳來強有力的跳動聲。
白石君的心跳好平穩
遙不知為何有些暗惱。
為什麼這種情況下,他還能保持這麼淡定。
看著白石原的肩膀,她突然有種咬下去的衝動。
不過最終還是沒有下口。
哼,暫時饒過你的肩膀
遙的嘴角微微翹起。
看來優菜說的沒錯呢你還是有可靠的時候嘛
白石原的鼻尖有頭發被風吹起,很癢。
還有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總感覺這香味有些熟悉,眼前的這一幕也似曾相識。
夜晚很安靜,這裡似乎隔絕了城市的嘈雜。
耳邊遙的呼吸聲相當急促。
少女的身子也格外僵硬,如同掛在自己身上的一塊大冰塊。
他忍不住笑了,“回去後肯定會感冒的。”
聽到這話,遙不開心地嘟著嘴。
“好,到了。”
白石原已經帶著遙落到了一樓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