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沒有做出抵抗的行為。
但她緊緊拽著白石原的手說明了她並不情願如此。
“喂。”白石原也緊緊拉住她的手。
那兩個西裝男似乎不打算使用暴力手段,隻是用力地和兩人較著勁,要將她拖離白石原身邊。
四人拉扯在一塊,眼看情況越來越失控。
白石原和那兩個西裝男都有些火氣冒了上來,隨時準備打一架。
“真衣。”一道冷冷地聲音傳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了過去。
一個身穿黑色職業套裙的女人從黑色轎車後門出來,一頭金發盤在頭頂。
車是豐田皇冠,經常能在電視上看到。
比如首相或者大臣出行時,又或者株式會社的大佬露麵時,往往伴隨著這款車的身影。
女人極有氣勢地走向白石原抓著的少女,急促的蹬蹬聲壓迫在每個人的心頭。
白石原感覺到自己抓著的手在猛烈顫抖著,就像狡猾的狐狸碰見老虎,隻能老老實實地低頭。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她不相信似的質問女人。
女人皺著眉頭看著衣衫不整的少女,淡淡地看向一邊停著的摩托,“那種東西你真以為能瞞得住?”
“你,你監視我?”
“不是監視,這是保護。”女人抬高了聲音。
她看了眼白石原,轉過身去。
“真是丟人,帶她走。”
這一次少女沒再做掙紮。
她低著頭,鬆開了白石原的手,一言不發地被拉上車。
豐田皇冠亮起車燈,調頭離開了。
白石原注視著車尾燈消失在視線裡,緩緩吐出口氣。
那個女人和她有幾分像,是她媽媽吧。
沒想到第一次做那種事還被人家的長輩當場逮住。
白石原此時的心情異常複雜。
有慶幸,有不甘,有同情,也有尷尬。
慶幸的是兩人之間沒有失控,及時的停下了。
不甘的是任由女孩子在自己麵前被搶走,很掉麵子。
同情的是她的家庭關係似乎不是很好,那種環境下,應該挺不開心的吧。
尷尬的是她衣衫不整是自己造成的,都被她母親看在了眼裡。
不過真說起來,應該是她自己造成的,隻能說自作自受。
但這話白石原說不出口,再怎麼說她這樣已經是很慘,再說她自作自受未免太狠心了。
“唉,算了,回去吧。”
他打算奢侈一把叫輛出租車。
這個時候講座估計已經結束了,隻好回去了。
“啊,對了,資料和自行車!”
他想起說好給自己的資料她還沒給。
自行車也丟在了研究所那邊。
“唉,還是得去一趟。”
一晚上下來,什麼收獲都沒有。
而且,事情好像變得一團糟。
白石原感到相當鬱悶。
“這都是什麼事啊。”
他揣著手向主道上走去。
“唔?這是什麼?”
口袋裡的手摸到了一塊東西。
他拿出一看。
是塊胸牌。
“英木真衣”
看著英木二字和她的照片,白石原有種既在情理之中又出乎意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