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姓名欄分明的寫著真冬遙,那是自己的筆跡。
她停止掙紮,呆呆看著試卷的分數。
自己明明那麼拚命了。
白石君也將所有都時間都用在我身上。
怎麼可能會是這個結果。
我不能接受!
“不好好學習就是這個下場!這下沒資格參加二次試驗了,還考什麼東大?”
“竟然還敢偷懶!哈哈哈,悔恨吧!好好承受大家的嘲笑吧!笨蛋!”
“怎、怎麼會這樣不對不對不對!”
遙任由櫻花滲出的水滴將自己全部淹沒,沒做任何反抗。
“不對,這不對!”遙嘴上不斷喊著。
“怎麼了?”
聽到遙的喊叫,白石原疑惑地低頭。
遙一睜眼,發現頭頂依舊是白石原那張臉。
她下意識拍過去,“混蛋,還我分數!”
“喂”還沒反應過來的白石原臉上留下幾道紅印。
他用力抓住還準備揮過來的手。
“遙,清醒點。”
“不要,把我真正的試卷還回來!”
白石原臉一黑。
都是什麼對什麼啊。
他壓住不斷扭動的遙,“你先冷靜下來。”
被製住的遙停下來,環顧四周。
這裡是客廳,她側躺在白石原的腿上。
“回來了”
“什麼回來了,怎麼睡醒了就打人的。”
遙似乎明白了之前那隻是夢。
“啊、啊、啊,對不起!”
呆滯一會後,她閉上眼大喊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白石原鬆開她,“冷靜下來了就好。”
他隻能暗自吞下被打一巴掌的啞巴虧。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遙不願意睜開眼。
她幾乎可以想象,大家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自己。
“已經沒事了,先起來吧。”白石原很是無奈。
遙悄悄睜開半隻眼,確定他沒有生氣。
然後迅速坐直,老老實實地低頭盤坐在自己位子上。
“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我似乎做了很過分的事情,非常抱歉!”
想了想,她又對白石原做了個標準的士下座。
看著大腿上大片的水印,摸著臉上發燙的紅印,白石原隻能苦笑。
“你睡覺都是這麼不安穩的嗎?先是倒在我腿上,流口水,然後醒來暴走是吧。”
“非常抱歉,作為補償,您要我做任何事我都不會反對的!請您不要再提這事了!”
遙瞥了眼白石原腿上的水印,然後將頭壓得更低了。
太丟人了。
啊啊啊,真冬遙,你都做了什麼啊。
“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白石原揮揮手。
雖然心中有些納悶,但麵對認真士下座的遙也不好說什麼。
遙仍然不肯抬頭。
“做噩夢了?”白石原問道。
“差、差不多”
“既然你不是成心的,那這樣就夠了,起來吧。”
“是”
遙抬起頭。
臉色異常潮紅,根本不敢看向白石原。
“我去換衣服。”白石原起身離開。
遙點點頭。
白石原走後,她問一直在看戲的優菜,“優菜醬,我怎麼倒到了白石君的腿上了?”
優菜笑著回道,“就,一點,一點,一點滑到了原君腿上啊。”
“你這不是等於沒說嘛!”
遙突然感受一股仇視的目光。
向一邊看去,筆記本電腦上麵有兩顆眼珠一直在盯著自己。
視線相交,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她立馬縮回視線盯著地板。
大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