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遙臉上的傻笑,白石原想到白天的事故。
這家夥,又想搞什麼。
他看向遙的眼神中多了一點提防。
“不、不要想多了,這、這是補償是補償!是補償!”
遙戳著手指解釋道,“雖然白石君說不介意但是我很過意不去就、就讓白石君坐到床上當補償吧。”
“你看,氣溫變低了,坐椅子上也沒有坐在床上舒服吧”
遙有些慶幸當初不是在被爐裡上晚上的課。
雖然在被爐裡也是和白石君並肩坐在一起,但果然還是在床上更親密一點吧。
“確實是這樣。”白石原半信半疑的點頭。
看白石原遲遲不動,遙不開心地鼓起臉。
是個男人的話,女孩子的這種邀請怎麼都不能拒絕的吧!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她心一橫,決定再大膽主動一點。
反正今天丟過一次臉了,再丟一次也沒什麼,豁出去了。
她一把拉向白石原的胳膊,“所以說,上床誒、誒——咿呀——”
白石原早有準備,輕而易舉地躲過遙的襲擊。
眼中閃爍著看穿了一切的智慧光芒。
遙卻因為用力過猛,撲了個空,沒有東西抵消向前的力,導致整個身體連帶著前傾。
手臂在床沿外無力地揮舞,但找不到任何可以支撐的物體。
於是身體再也無法保持平衡,向地板倒去。
“呀——”遙的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低低的嗚嗚聲。
因為嘴被抵在了地板上。
她的身子懸在半空,腳在床上,而臉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哎,失策了。”白石原隻來得及抓住遙的衣角。
沒料到竟然還有後續變化,反應慢了一拍,沒能趕上。
而且好像似乎讓情況更糟糕了。
白石原手中拉住的衣角連帶著她的睡衣脫離了遙的身體,被崩開的衣扣還掛在兩邊搖晃。
他一隻手捂住眼睛,另一隻手鬆開衣角。
這姿勢和場景,實在太糟糕了。
“遙你還是自己起來吧。”
他感覺自己這種時候去幫忙可能會被當成流氓。
不,是絕對會被當成流氓。
嗖嗖涼意讓遙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心中的羞恥感又加深了一分。
臉上傳來陣陣痛感,還有火辣辣的熱感,不知道是摔的還是因為感覺太過羞恥而產生的。
被躲開了
還摔成這樣
衣服衣服竟然被
而且還不來幫忙說那種話
好過分
遙越想越委屈,眼淚也不爭氣地冒了出來。
她想止住卻怎麼也止不住。
不要這樣更丟人了
遙想抹去淚珠,可手臂根本不聽使喚,被壓得動彈不得。
啪嗒,淚珠掉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遙隻能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遙?”
白石原這才發現不對勁。
當即也顧不得其他,先將遙抱起來。
“抱歉,我隻是怕誤會”
白石原摸著腦袋解釋道。
“所以白石君寧願不產生誤會也不願來管我”遙低著頭,散落的長發遮住了臉。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白石原想反駁,卻發現一時之間找不到什麼理由反駁,“我”
“白石君,你是不是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