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無效。
現在是受害者至上的時間。
但想了想,又睜開一隻眼瞄向白石原。
“嘛我也有一部分責任就是了”她不甘心地小聲說道。
遙緊張地捏了捏手指,然後又說道,“那作為補償以後每晚你都能坐我床上講課。”
“這算什麼補償”白石原直接說出了心裡話。
“那你還想要什麼補償?”遙抱緊了衣服向後躲去,眼中有著些許驚恐,“莫非是”
“不,能不能不要想那麼多。”要是有柄手術刀,他可能已經衝過去看看她的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嘛,不要用那麼嚇人的眼神盯人看了。”遙訕訕笑道。
“真是的,你這家夥。”白石原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還疼嗎?要不要塗點藥水?”
遙立馬點點頭,“鼻子和額頭都很疼的。”
她捋開額頭的頭發,一道紅印露了出來,“這裡好像破了。”
白石原湊近看了看,“稍微擦破了點皮,沒什麼大問題。你先換件衣服,我拿東西去。”
他出去了一會,回來時手上多了個創口貼。
白石原將創口貼貼在遙額頭和鼻子上,“過幾天就好了。”
“唔嗯”遙挺著額頭,任白石原貼好創口貼,眼珠子卻不敢正視他,轉到角落裡盯著牆角。
等他貼好後問道,“那個,白石君晚上還講課嗎?”
“你來選擇講不講吧。”
“那還是講吧。”
“嗯。”
遙這次小心翼翼地拉住白石原的衣角。
“上來”
“”
白石原坐上了遙的床,但僅僅是坐在床沿邊。
遙掀開被子一角,“是這裡!”
“噢噢唔”
白石原將腿伸進被子裡,並肩坐著。
身邊的少女低著頭,和自己靠得很近。
聞著不知名的香味,貼著柔軟的手臂,白石原也不禁有些心馬意猿。
“那開始講課了。”他壓下心中的種種情緒,翻開書。
遙就坐在身邊,講課倒方便不少。
聽著白石原開始講起課來,遙又感覺到那股安心感。
她低頭笑了笑,毫不避諱的靠在了白石原肩膀上。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不過目的還是達到了,嘿嘿。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白石原講課的速度一滯。
轉頭瞥了眼,發現遙靠在肩膀上極認真的看自己手上的書。
嘛,隨她去吧。
第二天早上。
“你們兩個”優菜在他們兩人的臉上不斷掃視。
一個臉上有淡淡的手指印,一個鼻子和額頭都貼上了創口貼。
白石原和遙相互看了眼,又默契地錯開視線。
“意外有點多。”
“確實是。”
優菜聽著兩人無力的辯解,最後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