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你好好休息,情況要是好轉了明天就繼續上課。”
但想了想,他又說,“要還是不舒服的話明天先不用上課,其實也沒那麼急,先調整好身體。”
“嗯”
“那我出去了。”白石原向外走去。
“對不起昨天我不該生白石君的氣的”遙突然出聲喊道。
白石原下意識回頭看了眼,有些不明所以。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遙頂著一張漲紅地小臉。
對上白石原的視線,她又不自然地將臉轉向牆的一側,嘟囔道,“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關心方式,我不該強迫彆人和自己用同樣的方式我是這樣想的”
“這樣啊”白石原摸了摸腦袋,“遙能明白是最好不過的了,放心吧,我會用我的方式照顧好優菜的。那,晚安。”
他給遙了個放心的眼神,出去了。
遙愕然地望向關上的門。
這個大笨蛋,根本沒領會自己的意思。
自己不是在擔心他會不會照顧好優菜。
啊,不對,雖然也有點這方麵的意思。
但重點不是在這上麵。
而是他剛剛說的那些話。
啊,不不不,似乎也不對。
遙感覺自己的思緒越繞越亂。
自己也有些弄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剛開始確實是被白石原那番話給氣到。
但優菜一連串問下來,自己再傻也明白了白石原那隻是在表達他的關心。
雖然和優菜的溫柔關心完全不同,但也確實是在關心。
這就是他的方式。
遙捂著被子躺下。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過分。
不管是昨天生白石原的氣,故意板著臉給他看。
還是今天在心裡說他。
不能因為彆人的做法和自己不同而否定彆人。
她突然明白了這麼一點。
或許他的做法也是正確的。
於是想到了道歉。
但他似乎根本沒完整領會自己的意思。
那自己的道歉是不是沒有好好傳達出去。
但遙忽然又想起來。
如果昨天他完全沒在意,而且自己在心中說他,他也並不知道。
自己想的這些事也始終隻是存在於自己腦中,他不能理會自己到底在想什麼,是怎麼想的。
那在他眼裡,自己的行為應該是很莫名其妙的吧。
啊啊啊,突然又感覺好丟人
自己真是個大笨蛋
遙捂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好幾圈來平複心中的羞恥。
就算她知道這是白石原給她講過的心理學上的聚光燈效應在起作用。
自己實際上誇大了對自身的關注,自己覺得很難堪,實際上白石君並沒有多麼在意自己莫名其妙的表現,也不會認為自己是個奇怪的傻瓜什麼的。
但她還是克製不了心中的羞恥。
果然人的情緒是很奇怪的。
遙紅著臉點頭。
就像自己明明覺得很羞恥,但表達出內心想要表達的東西,這種感覺,並不討厭,還有些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