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她的溫柔,她的一切,這些都是。
換作在外麵請來做同樣事的保姆,則完全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優菜對我來說,就是這樣的嗎?
白石原在心中念叨著。
帶著一絲不確定。
可他的問題沒人可以準確回答,唯有他自己才能找到那最終的答案。
“優菜。”
“在!”
優菜自從被扶到沙發坐下後就一直低頭在撥弄耳邊的發絲。
聽到白石原的聲音,條件反射般大聲喊起來。
隨後她就意識到自己反應過頭了。
優菜紅著臉悄悄瞥了眼白石原,好在白石原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
“你近視嗎?”他問了個看起來毫不著邊的問題。
“誒?”優菜一愣。
“近視簡單來說就是看不清東西,得眯著眼或者靠得很近才又看得清。”白石原認真地解釋起來。
看樣子,把優菜當成了連近視這種常識都不知道的家夥。
“這個我姑且還是知道的不要把我也當成傻瓜啊”
“那就好,還以為和遙待久了,你也被傳染成了笨蛋。”白石原點點頭。
“原君真是的我才不是遙那樣”優菜哀怨地嘀咕起來。
看著優菜這幅樣子,白石原哈哈笑起來。
“不會當真了吧。”
“啊!”優菜這才恍然大悟,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忍不住嘀咕道,“原君又欺負人。”
她眼中的怨念滿溢出來,幾乎成了實質。
原君什麼都好,也很照顧人,就是老喜歡說些欺負人的話這一點,讓優菜一直惦記在心裡。
“好了,回到剛剛的問題上,優菜應該沒有近視吧。”
“近視的話,應該是沒有吧。”
雖然怨念未退散,但優菜還是老實地回答起來。
平時她也有注意刻意地在去保護眼睛,就算經常長時間的埋頭看書,眼睛的視力也算得上很好。
至少沒有出現看不清的情況。
“那你想要眼鏡嗎?”白石原可惜地點頭,又說道。
“唔眼鏡的話,倒是沒什麼特彆的想法,不過也不討厭就是了。”
優菜剛說完,肚子就咕咕叫起來。
雖然拚了命地想止住,但怎麼都無法讓這聲音立馬停下。
最後優菜隻能尷尬地低下頭,臉紅得能滴出水。
中午沒能吃上飯真是丟死人了
“我出去一會。”白石原起身道。
優菜微微驚訝,還以為原君會抓住這個機會欺負她兩句。
她愣愣的看著白石原走出房間,不知道他到底出去乾嘛。
沒多久,白石原再度回到房間裡,手裡擰著兩個袋子。
白石原從一個袋子裡掏出一盒飯團,放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優菜手中。
“原君”
“乾嘛,不會還想著要我喂你吧。”白石原戲謔道。
優菜臉上剛退散的紅色又湧了上來,弱弱道,“不是”
“那就好好把飯團吃完,吃完還有更重要的事。”
白石原恢複了正經的神色,仿佛後麵的事極為重要極為嚴肅。
他一屁股坐回到沙發原位,手上仍握著另一個袋子。
“噢噢”優菜慢慢掀開盒子,裡麵的飯團還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