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當房東!
“回去時我會帶慰問品的,啊啊,還有優菜的照片。”
白石原隻能用這樣的方式表達對小淺川和遙她們的愧疚。
“嗯,我們會期待的,原你就安心待在那吧。”
說完,小淺川欲言又止,想了想,最後還是沒說。
現在還是不要讓原分心好了。
小淺川坐在被爐裡的老地方,對麵也依然是遙,隻是左手邊的位置多了個人。
有著一頭璀璨金發的英木真衣。
她回來後就看到英木真衣在那了,和遙有說有笑,甚至還教起了遙的作業。
看起來關係是相當不錯。
英木真衣突然上門,這倒是出乎了小淺川的意料。
但似乎並不是一件壞事,小淺川隻好暫時持觀察態度。
先看看會發生什麼,然後再做決定。
又隨口和白石原聊了幾句,小淺川掛斷電話,將手機還給遙。
“白石君什麼時候回來?”遙滿是哀怨地說。
對早上白石原將她一個人丟下和小淺川出去的事很是耿耿於懷。
竟然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好歹我是付了錢來上課的,竟然直接逃課偷跑出去。
而且如今都接近傍晚了,還沒有一點要回來的跡象。
“可能要很晚吧。”
“啊,怎麼能這樣,那我要寫一天的試題嗎?”
遙氣憤地一拍手邊碼成一摞的數學習題冊。
讓她怨氣大的另一個原因就是這個。
如果白石原走時留下話讓她放鬆一天她或許還會高興。
可竟然是讓她寫一天的試題,簡直就是暴君!
“現在多寫點,以後才不會後悔。”小淺川淡淡說道,絲毫不在意遙的感受,“說不定就差數學那一分達到錄取線。”
“”遙沒話反駁,隻能默默將這口怨氣吞進肚裡,“那優菜呢?優菜也要很晚回來嗎?”
小淺川和她說了婚紗店的事,雖然遙羨慕地恨不得立馬成年然後跑到婚紗店去參加活動。
可隻能接受現實,自己隻是個未成年人。
“那不是當然的嗎,原就是要陪優菜才到很晚。”
“噢”遙情緒不高的應了一聲。
心裡的滋味莫名地不是很好受。
明明應該開心才是,優菜能夠參加那個活動,還有機會優勝,成為“東京最美的新娘”,不是挺好嗎。
有白石君陪在她身邊,自己更應該放心。
自己隻要開心地期待就行了,等著白石君帶優菜穿婚紗的美麗照片回來就行了。
可為什麼不能很自然地感到開心呢?
小淺川自然注意到了遙聲音中的低落。
她微微歎口氣,沒有說什麼。
“對了,晚上想吃什麼?”英木真衣突然出聲道,“中午多謝了真冬小姐的款待,因為飯菜實在太好吃了,沒忍住將她晚上的份也一起吃掉了,作為補償,我請你們吃東西吧。”
和在白石原麵前截然不同,對初次見麵的遙和小淺川,她表現得相當客氣。
行為舉止都很優雅,很有大家閨秀的大小姐風範。
原本想著突襲一番,沒想到撲了個空。
就連晚上他也不回來。
因為上次的事情後,她被家裡管得又嚴了一分,晚上在規定的時間前必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