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菜連連擺手,對真那笑了笑,不想讓真那誤以為自己是為她的話感到不開心。
“我的女兒,在高中畢業後的一場旅行中去世了,雖然是意外,怪不了任何人,我也能明白,但她說過,想要在人生最絢爛的時候穿上最絢麗的婚紗,來一場最盛大的婚禮。”真那對三人解釋起來,“沒法幫她全部達成這個心願,我隻能做出這件婚紗,不知道小百合看到,會不會滿意”
“雖然我不是您的女兒,但我相信,她如果能穿上這麼美麗的婚紗的話,絕對會幸福滿意的!”優菜一手緊緊抓住白石原,一手放在胸前喊道。
這一刻,她無比深刻地體會到真那的心情。
這是一位母親的思戀。
她曾無數次在外婆身上感受到過。
真那深深看了眼優菜,淡淡笑了起來,“也是呢,看你這樣幸福的樣子,我也算是滿足了。”
她看向優菜的眼神悄悄波動著,似乎多年的心願,這一刻算是了結了。
“能再抱一下嗎?”真那眉目間帶著淡淡地期盼問。
優菜點點頭,白石原也鬆開了她的手。
真那緩緩地擁住穿著雪白紗裙的優菜,像是抱住了某個已然不存在的身影。
優菜猶豫了下,也慢慢穿過她的背環抱住了真那。
“這件婚紗,以後就歸你了。”淡淡感受了下優菜的溫暖,真那站起身來,又走到窗邊。
優菜輕輕咬住嘴唇,望著真那。
她這是因為釋懷了,所以終於將一直以來當做寄托的婚紗托付給另一個最適合它的人嗎?
“走吧。”店長在優菜背後低聲說。
真那又背過身去,望著外麵還是熱鬨景象的步行街,看樣子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白石原重新牽起了優菜的手,扶著她向外走去。
優菜也沒反抗,低頭跟在白石原身邊。
真那回過頭看著關上的門,似是欣慰似是無奈地笑笑,最後低低呢喃道。
“要一直幸福下去啊,然後某一天,再穿上這件婚紗,來一場盛大的婚禮”
店長一邊走一邊意外地說起來。
“沒想到那個有名的真那大師背後有這樣的過去,真是唉久島小姐,我帶你去換衣服吧,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原先生,以後要是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打我電話。”
白石原和優菜點點頭。
“原君,麻煩你等我一下,我換完衣服就來。”優菜說完就在店長攙扶下去了換衣間。
白石原點點頭。
剛剛優菜情緒一直不高,他都看在眼裡,或許,是觸及到了她心中的某些事。
又或許,隻是她單純善良的性格,對彆人這樣的經曆覺得難過罷了。
白石原一邊想著,一邊向之前休息的房間走去。
優菜的包和眼鏡都還在那,走之前得一並帶著。
推開門,就發現優菜的布袋鬆鬆垮垮地斜躺在沙發上,裡麵的東西也滑落了出來。
最上麵,一張不大的照片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還有下麵被疊成小冊子,摸到發白的地圖。
白石原也知道一點,這布袋裡的東西對優菜而言算是不想讓彆人知道的秘密。
他一直秉持著尊重她的意願的原則。
她既然還沒做好讓他知道的打算,那他就不想沒經過她的同意隨便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