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在給優菜著想而說這樣的話,不是在嘲諷什麼。
優菜的過於謙虛,是帶著自卑在那樣說的,遙能感受到這一點。
雖然她是個智商情商都不很高的笨蛋,但這麼點東西還是能明顯看出來。
“是嗎我知道了,下次我會儘量改進的!”優菜也是認真地回答。
“對了,優菜,你在舞台上說的話,是對白石君說的嗎?”遙像是隨口一提。
但優菜心底一驚,果然,該來的總歸是躲不掉。
雖然當時刻意說得很模糊,可以算作是她和原君間的秘密交流,但旁人還是能聽出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尤其是和她還有原君關係匪淺的遙。
所以還得好好解釋一番,在遙麵前隱瞞住她和原君的關係。
這樣想著,優菜心頭的愧疚又湧了上來。
甚至,還多了點罪惡感。
這樣做,對遙真的公平嗎?
我是不是在做非常殘忍的事?
但是,事情到了現在這樣,不這樣也沒辦法吧
她抬頭看了眼白石原。
隻見白石原也在溫柔地看著自己,眼中傳達的意思像是在說,不管她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他都會支持的。
優菜呆愣了會,給白石原回了個淺淺的笑容。
遙注意到優菜和白石原之間親昵的姿態,突然覺得有些寂寞。
之前的胡思亂想又有重現的趨勢。
優菜和原君間,似乎比以前更親密,更加地不像是正常的關係
但是就算是這樣。
她儘力止住了頭腦裡的胡思亂想。
她想要先聽聽優菜的答案。
想要從最好的朋友嘴中親口得到她願意對自己說的答案。
然後去相信這個答案。
這樣,算是給自己一個結果吧。
“嗯,因為很想感謝原君,不僅是平時給我很多幫助,下午時也一直在旁邊幫忙,真的是做了非常多的事,但我卻沒什麼能夠去報答的,我平日裡做的工作相比下,就太微不足道了,所以我就像在舞台這樣正式的場合上表達我的想法,算作是鄭重的謝禮!”優菜對著遙解釋道,“這樣的原君,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想要感謝。”
聽到這樣的回答,遙心頭一鬆。
似乎這就是自己一直所期盼的不管它是否是真正真實的。
“白石君收到了嗎?”遙突然轉頭惡狠狠地盯向白石原,“優菜的這份感謝的心意,有好好收到並回應嗎?可不能讓優菜的心意落空!”
“我肯定有好好回應,不用你說肯定會這樣的啊,畢竟我也不是薄情的人。”
“那就好啊,還有抱著優菜站在舞台上,肯定是你去占了優菜的便宜吧,不準欺負優菜!”
“啊那個,當時沒辦法才那樣的,畢竟我是當時優菜身邊唯一可靠的人了。”
“哼哼,還算有點道理,那就原諒你那樣做了,不然決不能輕易饒恕,敢對優菜隨意動手動腳。”
雖然是背了半口鍋,但白石原也樂得見到這樣,好歹沒有懷疑到他和優菜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係上。
“遙原君也是關心我,還得怪我自己不小心摔倒”優菜不禁替白石原說起話來。
“優菜你這樣下去,說不定哪天被白石君賣掉還要喜滋滋地替他數錢。”
“啊哈哈,原君不會是那樣的人啦”
“嘛真要說起來,確實是這樣。”遙也不得不讚同這點。
雖然嘴上攻擊著白石原,但她也深知白石原不會真的那樣做。
“不過遙,還是得說謝謝你,這麼為我著想”優菜低下頭去,看上去像是很感動。
遙,對不起。
她卻在心裡默默念叨著。
雖然是將遙糊弄了過去,但優菜心底的愧疚愈發旺盛。
她暫時不知道怎麼去平衡大家的關係,因此,隻能這樣做了。
我一定會補償的。
她又默默地做出了這樣的誓言。
“嘻嘻,畢竟優菜可是我的人。”
“啊,串燒快冷了,快吃吧。”
“嗯嗯。”
看著似乎是真正回到了往日氣氛的家,白石原心底也鬆了口氣。
還好是沒事,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噢對了,還有件事得說下。”白石原又提道。
“怎麼了?”優菜和遙同時看向他。
“小淺川她今晚開始一個人睡一個房間了”
白石原儘可能地讓自己平淡地說出這句話。
自從小淺川住進來後,尤其是遙被小淺川幾句話攻擊地無比沮喪後,大家都默認了小淺川和白石原睡一起的事實。
每個人心裡的心思都不一樣,但這份統一的認同沒法被改變。
隻能把小淺川看作是小孩子般對白石原有特殊的依賴,雖然奇怪,但時間久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可現在又突然說小淺川要一個人住,各人的心裡難免又產生不同的心思。
優菜一直以來把小淺川認作是女兒或者說侄女般的存在,對她和原君睡一起,以前是覺得自己沒資格說什麼。
但和原君確定關係後,對小淺川,她還是未改變自己的看法,把她看作不利的存在。
以後的日子,如果小淺川繼續和原君睡在一起,雖然有點點無奈和不滿,也隻能選擇去接受。
反正隻是小孩子,隻要不做出格的行為,就還在接受的範圍內。
但小淺川突然一個人住,她覺得是不是小淺川發現了什麼,然後才這樣決定。
也就是說,是因為自己。
這樣一來,不正和自己的心意嗎?
可終究還是因為自己改變了原君和身邊人往常的相處,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一時間,優菜又糾結起來。
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挽留的話不是,說恭喜的話也不是。
倒是遙卻沒想那麼多。
“欸,反正房間那麼多,又不缺小町那一個房間。”
“嗯。”小淺川附和地點頭,“我是因為想要一個人睡了才搬出原的房間。”
這話像是在對優菜解釋一樣。
“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