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當房東!
“洗澡”
“哦白石君不會偷偷跑掉吧”
白石原隻能苦笑回道,“不會的,既然是答應了的事,肯定不會反悔。”
放下遙,白石原不緊不緩地向浴室走去,拿好換洗的衣服,站在淋浴下衝洗起來。
溫熱的水流爬過臉頰,讓白石原的心神清醒不少,心頭莫名沉重起來。
自己這樣算不算是對優菜的背叛呢。
如果隻是單純地為了安慰遙而陪她,應該不算吧。
但白石原又搖搖頭,這種想法未免太自欺欺人,真實的情況真的是如此純粹嗎?
想了良久,無果。
或許隻能將今晚當做一場明天醒來就會忘掉的夢,明天醒來後,一切和以往照常。
他未曾聽過遙的告白,也沒有和遙之間發生過任何超脫師生朋友關係的事。
雖然對遙來說,這很殘忍,但他沒得選擇,好歹今晚可以儘可能地滿足遙的任何要求,讓她將這場夢做到極致。
白石原換好衣服,躡手躡腳地穿過客廳關上燈,回頭看了眼優菜的房間,關上了遙的房門。
如果如果沒有那次的婚紗事件,沒有聽到優菜的心聲,而是先收到了遙的告白,自己應該能坦然地接受她吧。
看著半蜷縮身子的遙,白石原不禁想到。
但沒有那麼多如果,如今的事實是他是優菜的男朋友,以這樣的身份,無論如何是沒法去麵對遙的告白的。
按滅頭頂白熾的燈光,隻剩下床頭低暗的燈光。
遙反應似地睜開眼,卻被抱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就這樣睡吧”
白石原厘清遙的發絲,手臂穿過遙的脖子,將遙以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攬在懷裡。
遙側身配合地拱了拱頭,讓一頭細發傾灑在身後,抬眼看著白石原,不由得輕笑起來,“原君真是溫柔又熟練呢”
白石原隻能尷尬笑笑,解釋道,“是小淺川”
“我知道的”
遙伸手伏在白石原的胸膛前,深深地呼吸起現在隻屬於她的氣息,原本迷糊的腦袋此刻似乎恢複了一點清醒。
“不管你以前和小町是怎樣的,我都不在乎,她曾經質問過我的話,我也釋懷了,現在,你隻屬於我,小町再怎麼樣也沒法把你從這裡搶走!”
說完,遙的臉上抹上一片濃鬱的醉紅色,暗沉燈光下,更顯得彆樣的誘惑。
“白石君,你知道嗎,我有好多好多話想和你說,但似乎,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沒法全部說出來”
白石原默然不語,將臉藏匿在背光的陰影中。
“但心裡麵的這種衝動這份感覺是是最直接,也是最想說出口的。”
“白石君,我喜歡你真的非常喜歡,白石君,你能明白嗎”
白石原強忍著沒出聲,他不敢張口,他害怕自己一旦張口就會控製不住地答應下來,釀成他不想見的結果。
那個結果,不論對遙還是優菜,都是不公平殘忍的。
“白石君”遙的眸子在昏暗中泛著點點光亮,如同黑夜中的星點,充滿希冀與渴望。
“”
遙的身子輕輕抖了下,她低下頭,“我知道了對不起,我似乎說了很過分的話”
淚水無法抑製地湧出,到底為什麼呢?哪裡出了錯呢?
白石原心中一痛,但他沒法給出結果,隻能做些改善不了根本的舉動。
他用力地將遙抱進懷裡,輕聲說,“沒有的事,不論遙說什麼,我都願意聽隻是我沒法給出準確的答案,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
淚水將他的衣襟打濕,同時也穿透了過去,將他的內心打濕,掀起了那本就不平靜的心海。
但任那波浪怎麼掀,也沒法越過一道早已豎起的壁障。
“白石君明天我們是不是還能回到平常的樣子。”
“嗯”白石原低沉地應道,這是他早已想好的,沒能對遙說出口,如今卻讓遙先提了出來。
“那今晚發生的事是不是會被白石君當做沒發生過一樣忘掉,就像一場夢一樣你還會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白石原心中的壁障動了動,感受著遙顫抖的身軀,複雜的神色漸漸向溫柔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