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優菜看來,卻不覺得如此。
白石原連續的行動和追問,都好像是在對她的責難一樣。
優菜慢慢低下頭,頂著腳尖。
“原君就這麼不放心我嗎,就好像是我做錯了什麼”
白石原這才反應過來,心頭一顫,但嘴上還是想解釋,“不是的,我隻是想問清楚”
優菜猛然抬起頭,眼角有著淚花,“安井他以前,總喜歡和其他男孩惡作劇,如果隻是惡作劇就算了,我能忍受,但有一次實在太過分了,所以我討厭他,我不想見到他,所以表現得不自然!”
優菜閉眼喊道“這樣夠了嗎?已經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
說完,她推開白石原,衝到走廊外的大廳,跑進女浴。
“”白石原愣了會,盯著優菜跑遠,然後有些頹喪地靠在了背後的牆上。
自己,好像又做錯了事。
(晚點從目錄刷新看後麵的部分)一邊抱緊衣服一邊暗惱,外婆怎麼處處向著原君,雖然這沒什麼不好,讓她放下了原本的擔憂,但這也未免好過頭了吧。
白石原雖然感受到了優菜的氣惱,但他還是抱著自己那堅定的想法,如果有機會,就一定不能錯過!
趕到浴場門口時,能看到有三三兩兩的老人結伴走進去。
優菜隻是悶頭走進去,絲毫沒有等他的意思。
“等等啊優菜。”白石原拉住優菜的手,“票還在我這裡呢。”
“這裡的老板丸山爺爺是認識我的。”
“可是他又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我手上的票是給誰用的。”
優菜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她隻能和白石原一起進了大廳,大廳裡邊的門簾分為兩邊,一邊掛著男浴,一邊掛著女浴。
白石原舉著手中的票對櫃台邊那個笑嗬嗬的老頭悄悄問道,“有那種混浴的溫泉嗎?”
優菜當即橫了眼白石原,然後看向櫃台的老頭,“丸山爺爺”
“久島家的啊”
老頭上下打量了白石原兩眼,看了看他手中的票,然後又看著白石原和優菜兩人,若有所思,最後緩緩點頭,“有是有,那裡走下去就是。”
他指了指一邊的長廊,明顯通向和男女門簾下不同的地方。
“丸山爺爺!”優菜一臉不忿,怎麼鎮子裡的人都向著明明是外來的原君。
“那請讓我們去混浴的溫泉!”白石原一臉誠懇。
“我不陪原君胡鬨了!”優菜咬了咬牙,掙開白石原,將手中屬於白石原的部分衣服塞給他後,向女浴簾子下走去。
“優菜!”正門外傳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那個叫安井的一臉驚喜地看著優菜的身影。
原本還想著要想什麼說辭才能讓優菜留下來的白石原臉色一暗,有些不悅。
這家夥,身份不明,但很明顯,對優菜有意思,而且看優菜對他的反應,似乎是曾經與他有過什麼,表現得很不自然。
優菜隻是回頭看了眼,發現是安井後理都沒理地就打算繼續向女浴鑽去,隻不過卻被白石原從中途強硬地攔住了。
原本打算讓白石原讓開的優菜一抬頭接觸到白石原的眼神,原本想說的又立馬縮了回去,任由白石原拉著自己對一側的長廊裡走去。
又是那個男人安井臉上的欣喜又漸漸消失,內心湧現出濃濃地不甘心。
雖然不願意相信和承認,但看他們之間的表現,那可能就是她的男朋友吧。
而且,那裡的話
安井的視線盯著兩人消失的長廊,不禁捏緊了拳頭。
那裡並不是通向浴場裡的男浴或者女浴,而是以前一直在他們小孩子圈子裡流傳的,他們卻又不敢去的特殊地方。
丸山偏頭看了看兩人消失的地方,搖了搖頭,還是收下了櫃台上留下的兩張票。
“原君”
“原君”
“原君!”
一連叫了好幾遍,白石原才有了反應,停了下來,回頭定定看著優菜。
“原君”優菜對上白石原的視線,有些不安,這樣的原君,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個人到底是誰?”
“隻是以前的同學,並沒有任何關係!”優菜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又無奈地回答。
雖然早想到原君可能會問,但沒料到原君會因為安井而露出這樣的神情,明明自己並沒有做出任何不合理的舉動,難道就這樣還要被原君質疑嗎。
白石原沒說話,隻是繼續定定看著優菜,“我覺得並不僅僅如此,如果是優菜的話,碰到以前的同學,哪怕是男生,也不會那樣不自然,除非發生過某些事。”
“”優菜更用力地咬住了嘴唇,“是又怎麼樣,但也僅僅是因為討厭他才會那樣。”
“優菜和他之間發生過什麼?”
白石原平靜卻又不容置疑地盯著優菜,想要問個清楚,這樣才能放下自己心中的不安與擔憂,他不希望他們之間留下什麼隱患的種子,在可能導致隱患前,他必須要去排除乾淨。
可在優菜看來,卻不覺得如此。
白石原連續的行動和追問,都好像是在對她的責難一樣。
優菜慢慢低下頭,頂著腳尖。
“原君就這麼不放心我嗎,就好像是我做錯了什麼”
白石原這才反應過來,心頭一顫,但嘴上還是想解釋,“不是的,我隻是想問清楚”
優菜猛然抬起頭,眼角有著淚花,“安井他以前,總喜歡和其他男孩惡作劇,如果隻是惡作劇就算了,我能忍受,但有一次實在太過分了,所以我討厭他,我不想見到他,所以表現得不自然!”
優菜閉眼喊道“這樣夠了嗎?已經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
說完,她推開白石原,衝到走廊外的大廳,跑進女浴。
“”白石原愣了會,盯著優菜跑遠,然後有些頹喪地靠在了背後的牆上。
自己,好像又做錯了事。
(晚點從目錄刷新看後麵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