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種老式坦克的速度並不算多快。
然而遼國人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短短百米的距離,坦克很快就殺到了他們跟前。
這會他們方才如夢初醒。
其中一人似乎不信邪,拔出刀就往坦克上砍。
可回應他的隻有右手強烈的酥麻感,以及斷成兩節的刀。
“快撤!”
遼國人可不傻,見坦克刀槍不入哪裡還敢戀戰?
也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隨即他們紛紛調轉馬頭向後方撤去。
朱厚照哪裡會讓他們這麼如意?
也不用他下令,坦克內的炮手不約而同的開炮了。
這根本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
遼國人縱使臨死前使儘渾身解數,也根本無法撼動坦克分毫。
落在後麵的人隻能慘死於坦克的炮火以及火槍之下。
付出了近三分之二的傷亡後,剩下的遼國人倉皇的逃離了戰場。
原本朱厚照還想繼續追擊,可見坦克實在是追不上戰馬,因此隻能悻悻的放棄了。
“先生,讓你失望了。
朕沒能全殲了他們。”
回到自己的陣地後,朱厚照從坦克鑽出來耷拉著個腦袋說道。
任小天笑了笑,隨後為他撣去身上灰塵:“無妨。
現在的坦克缺陷還是不少的,遼國人要是一心要逃,你的確是追不上。
不過咱們這次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還是清點一下損失後趕緊進城吧。”
一番清點之後,趙匡胤驚喜的發現己方沒有陣亡一人。
除了有一名倒黴的盾手不幸被射中的胳膊之外,也沒人負傷。
這戰損比簡直是難以想象。
要是放在之前大宋想要殲滅這麼一支遼國精銳騎兵,怎麼也得付出數倍的兵力代價。
如今來看,坦克真無愧為騎兵的夢魘啊。
“朱厚照,你乾嘛呢?”
任小天看著在戰場上翻來翻去的朱厚照,不禁蹙眉向他喊道。
他怎麼不知道朱厚照什麼時候得了翻屍體的毛病?
朱厚照頭也沒回的說道:“先生,朕可不想坦克首戰就隻取得這麼一點戰果。
所以朕在找,這裡有沒有遼國人的大官。”
任小天失笑不已,索性也就由著朱厚照去了。
反正地上的全屍也就那些,全翻一遍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嘿,你們看這人!”
突然朱厚照大喊了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趙煦忍不住好奇的跑過去:“你發現什麼了?”
朱厚照指著地上一具死透了的屍體說道:“這人穿的和其他人不一樣,說不定還真是個大官呢。”
任小天也走過去看了看。
這人也是挺倒黴的。
從傷口來看,他不像是被炮火擊中而死。
朱厚照將他提起,他的脖子似乎柔弱無骨一般。
看這情形,任小天估計是戰馬被擊中把他從背上甩了下來。
好巧不巧的摔斷了脖子,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一命嗚呼了。
趙匡胤大踏步走了過來,仔細端詳了那人的服飾。
他雖然不認識此人,但常年和遼國打交道的他對遼國的服飾也算了解。
“從此人衣著來看,定是軍中大將。”
朱厚照興奮拍手道:“還真讓朕抄著了一條大魚啊!”
任小天搓了搓眉頭。
這一幕他怎麼覺得這麼熟悉呢?
這個時間節點來到澶州城下偵查地形的人好像隻有蕭撻凜一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