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趙匡胤也並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多說什麼。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怨天尤人也沒多大用處。
還是把注意力都放在眼下的事情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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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果然如任小天所說,蕭綽沒有讓他們等太久。
僅僅是使者回去的次日,蕭綽就再次派人前來。
不過讓眾人驚訝的是這次的使者隻帶來了蕭綽的一句邀約。
“她想讓朕出城和她麵談議和事宜?”
趙匡胤聽到新使者的話後蹙眉說道。
使者露出譏笑:怎麼,“堂堂的宋皇難道不敢嗎?”
彆說,要是換成趙恒的話還真不敢。
可趙匡胤是趙恒嗎?顯然不是。
隻聽得趙匡胤哈哈大笑:“笑話!朕自從軍以來哪次大戰不是親冒矢石?
莫說是和蕭燕燕這般女子見麵,就算在你們遼人軍中殺個七進七出又有何懼?!
何況蕭燕燕一介女流之輩尚敢如此。
朕若是示弱,豈不是說朕不如一女子?!”
使者深深蹙眉,他被趙匡胤的話弄得有些糊塗了。
儘管昨日那名使者回去之後把事情都告訴了太後蕭綽。
但是蕭綽以及麾下幕僚仍舊對趙匡胤幾人的身份無法猜測。
今日他這麼一聽,更是讓他無法揣摩趙匡胤的身份了。
猜不出乾脆不猜了,使者繼續說道:“既然宋皇肯去,太後已經在城外三裡處備下了酒席。
隻等宋皇親去了。”
趙匡胤拍案而起:“好!既然話都撂這兒了,朕今日是非去不可!
你且先回去複命,朕這就帶人前去赴宴!”
使者得到答複後也不多做停留,微微躬身後便離開了行轅。
“太祖,朕能不能不去?”
趙恒苦著臉對趙匡胤說道。
趙匡胤頓時大怒:“你不去?!虧你有臉說出這話!
你要弄清楚,你才是此方大宋的皇帝!
朕不過是來幫你退敵的!
你若是不去,豈不是讓遼人笑我大宋懦弱無人?!”
就連趙禎也說道:“是啊父皇,大丈夫死則死矣。
不可在人前輕易示弱,更何況父皇您是大宋皇帝呢?
那蕭綽不過遼人一女子,父皇難道要低她一頭嗎?”
趙恒猶豫道:“這......”
寇準上前施禮道:“官家不可怯懦啊!”
朱厚照癟癟嘴對趙煦低聲說道:“他要是我大明皇帝,估計太祖他老人家早就一腳踢死他了。”
趙煦苦笑不已。
以朱元璋的性格,未必就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趙恒被幾人說的,猶如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任小天笑道:“你彆擔心,有我們在,肯定保你性命無虞。”
他們說的再多都不如任小天這一句話管用。
趙恒當即拍板道:“好,那朕就隨太祖走一遭。”
話雖這麼說,但是該有的防備還是不能少的。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好在宴會的地方和澶州城也不遠,大軍隨時都能趕到。
這次護送一行人出城的都是趙匡胤帶來的百戰老兵。
以及趙煦那邊參與過數次大戰的精英禁軍。
趙恒這邊的人馬就算了吧。
為防萬一,朱厚照還調動了十輛坦克跟在了隊伍後方。
如果遼國用騎兵突襲,那坦克也足夠應付了。
一切收拾停當出城來到蕭綽說的宴會地址時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之前那名使者見眾人趕到,立刻迎了上來:“宋皇,我大遼太後已恭候多時。”
趙匡胤跳下馬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