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散去後蕭綽起身向任小天告辭。
之前任小天給她說過的那些事情還需要回去之後仔細考慮。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穩定局勢。
經曆澶州大敗,割讓燕雲七州後遼國國內舊貴族肯定心懷不滿。
一個不慎蕭綽這位太後會連同皇帝耶律隆緒一同被趕下台。
好在趙匡胤依照雙方約定釋放了幸存的俘虜。
算是給蕭綽保留了足夠的政治資本。
否則她回去之後會被吞的連渣也不剩。
“蕭太後,回去之後你若是有什麼危險,儘管跟我說。
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
任小天沒有挽留蕭綽,而是認真的向她保證道。
一個穩定的遼國對大宋來說是一件好事。
真要讓遼國舊貴族上台的話,立馬就會撕毀盟約直逼大宋邊境。
到那時候戰火重燃,對雙方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蕭綽微微拱手:“多謝先生,若本宮真有需要,定會向先生開口。”
“那誰,把你令牌拿過來給我。”
任小天向趙恒招了招手。
趙恒苦兮兮的把令牌遞到了任小天手上:“先生,沒有了這令牌,朕該如何往返此處?”
任小天挑眉道:“寇相那邊不是還有一塊呢嘛?你讓他帶你來就是了。”
趙恒哀歎一聲。
得,這下又得被寇準拿捏了。
做皇帝做到他這般“窩囊”,也是沒誰了。
任小天可沒管趙恒的心理活動,直接把令牌交給了蕭綽:“你拿上這塊令牌便可隨意往返我這小院。”
“既如此,本宮就收下了。”
蕭綽接過之後視若珍寶的收入懷中放好。
任小天好笑道:“倒也不用這麼小心,這東西材質好得很,刀砍斧鑿都不會損壞的。
隻是要注意彆被有心人偷了去就行。
你現在把它藏這麼緊,一會怎麼回去啊?”
蕭綽臉色微紅,隨即不好意思的又拿了出來。
任小天把口訣告訴了蕭綽,蕭綽依言果然打開了通道。
“五日後是皇帝們慣例的聚會,屆時蕭太後可以帶遼聖宗一起來赴宴。
那會還會來個新客人,或許還會是你們遼國的皇帝也說不定。”
臨走之前任小天又囑咐了蕭綽一句。
蕭綽笑著答應了,隨後帶著三人一同走入了通道。
待幾人走後,趙恒忍不住問道:“先生,您怎麼還偏心遼人呢?”
任小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怎麼就偏心遼人了?
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們大宋好嗎?
如果我真要偏心遼人,那直接幫他們打贏澶州之戰不就得了?
你說這話的時候先過過自己的良心好不好?”
麵對任小天接連的質問,趙恒頓時啞口無言。
是啊,如果沒有任小天插手的話,現在的澶淵之盟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他趙恒的大名也將會永遠成為後人的笑柄。
乃至於泰山封禪也被後世皇帝所恥。
趙恒羞愧的低下頭:“是朕誤會先生了。”
任小天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你這也不算犯錯。”
如果真要較真的話,趙光義當初刺殺與他這一點就足夠他判趙恒死刑了。
畢竟父債子償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可終究任小天不是那麼狹隘的人。
任小天對趙恒下了逐客令:“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
怎麼說你那邊也剛剛收回了燕雲七州,當務之急是要加強當地的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