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不管怎麼說,李純認為官員和外戚已經對他的皇權構成了威脅。
於是乎他就隻能扶植宦官來從這兩方之中爭奪權力了。”
李建成頷首道:“此舉原本倒是無可厚非。”
任小天失笑道:“但是他漏算了一點,那就是大唐宦官的權勢本身就已經足夠大了。
就比如中央禁軍神策軍,統領基本都是宦官。
而那吐突承璀本就是神策軍統領之一,李純後來居然還把各地的軍權都交給了他。
也幸虧是吐突承璀對李純還算是忠心,否則換一個人來,那未必不會成為下一個強大的藩鎮。
而李純為了進一步扶植宦官,將之前臨時的掌樞密一職改成常設的樞密使。
樞密使多由宦官擔任,職責就是負責在皇帝和宰相之間傳遞政令、協調政務。
本來這個職務就屬於是脫褲子放屁,皇帝有什麼事情直接和宰相商議便是。
何須什麼樞密使在其中傳話?
不過樞密使作為中間人,完全可以從中篡改雙方的話語。
這也就導致了樞密使的權利迅速膨脹。
逐漸發展成了能夠乾預軍政決策,乃至於掌控皇位廢立繼承的巨大勢力。
唐僖宗和唐昭宗時期一度形成宰相樞密共參國政的局麵。
這麼說吧,唐中後期宦官的崛起,與李純的一係列舉動密不可分。”
李世民狠狠拍了一下茶幾:“這個混賬東西!”
李建成也是麵沉似水。
李元吉更不用多說,他本來就是一肚子氣。
朱厚照捅了一下趙煦,低聲嘿笑道:“趙煦,一會有樂子看了。”
趙煦先是翻了個白眼:“你這家夥還是如此的沒有正行。”
旋即趙煦也笑了:“不過你說的也對,李純今天應該是要倒黴嘍。”
隨即二人湊在一起壞笑不已。
劉詢等李世民三兄弟發泄完才又說道:“朕繼續來說李純的第二點。
中晚期的李純癡迷方術和宗教,逐漸荒廢了政事。
整日就是躲在深宮之中服用金丹,修煉長生之術。
或許是金丹吃的多了,他的脾氣也逐漸變的喜怒無常。
不時將身邊人打罵至死。
原本還算是個英明的皇帝,迅速就成了一個昏君、暴君。”
劉詢說完之後朱厚熜突然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似乎被什麼洪荒巨獸給盯上了一般。
他順著威壓的來源看去,卻見是朱元璋正在狠狠地瞪著他。
朱厚熜立刻訕笑道:“太祖您老千萬彆動怒,朕已經戒掉了丹藥,再也不吃了。”
如今的他早就知道了丹藥的危害,哪裡還會繼續服用那些害人的玩意。
朱元璋拂袖道:“如果再讓咱知道你吃那些東西,咱就把丹爐從你嗓子眼裡塞進去。”
朱厚熜腦海中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隨即便哆嗦了起來。
“不敢,不敢,朕再也不敢了。
即便是吃,也隻吃先生的延壽丹。”
朱棣一巴掌扇在了他的頭上:“美的你!
你還想吃延壽丹?朕都不知道上哪兒弄去呢。”
另一邊的乾隆把頭湊到康熙身前低聲說道:“皇爺爺,您說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明明已經有那麼多服丹藥而死的皇帝了。
他們為何還要固執的繼續服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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