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任小天這裡有學堂的事情,錢鏐還是知情的。
但是他倒是沒想過自己的子嗣也能來學習。
主要還是因為他來的時間太短,不好意思跟任小天開這個口。
再加上他對任小天這裡的學堂也隻是一知半解,完全不了解學堂的師資力量有多麼恐怖。
“那有什麼不行的?
我雖然不會教學,但是我這裡有曆朝曆代最為拔尖的師資力量啊。
儒家的孔子、道家的老子、法家的商鞅、李斯、兵家的韓信、李靖等等。
就算他們想學詩文,那也還有李白、韓愈、蘇軾這些大家們呢。”
聽到孔子的名字,錢元璣立刻就瘋狂了,一個箭步上前:“儒家先師也在此處?!”
錢鏐頓時不喜:“來時為父如何跟你說的,怎可如此失態?!”
任小天擺擺手:“無妨,無妨。”
也不怪錢元璣這麼激動。
他本來就十分喜好研究儒家,現在聽到孔子的名字那哪裡還能忍得住?
不光是他,錢鏐其他子嗣裡喜歡儒家的也都紛紛激動了起來。
隨後任小天對錢元璣說道:“孔子他老人家的確是在我這兒。
不過他現在主要精力都是放在研讀和著書上。
怕是沒有那麼多的精力經常去學堂授課。
但你若有不懂的問題,倒是可以隨時向他請教。”
錢元璣頭點的如同小雞啄米。
莫說是還能請教問題了,哪怕是隻能親眼膜拜孔子,就已經讓錢元璣不能自已了。
隨即他轉身對錢鏐施禮道:“父王,孩兒想要留在這裡。”
錢鏐臉頰微微抽動。
好家夥,這是有了孔子就忘了父親啊。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麼性子,索性也就由他去了。
相比之下錢元璙更感興趣的則是韓信、李靖這些兵法大家。
不過不管他們更對什麼感興趣,任小天這裡都能滿足多樣化的教育。
任小天看了一眼興奮的眾人,笑著對錢鏐說道:“海龍王,你也看見了。
你的子嗣們都有願意學習的科目。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在我這兒學習如何?”
錢鏐大汗道:“這不會給小先生添麻煩吧?”
任小天揮手道:“哎,這叫什麼話?
本來我弄這學堂的初衷就是為了幫你們更好的教育皇子們。
無非就是多了幾張嘴吃飯,能算什麼添麻煩呢?”
錢鏐見狀也不客氣了:“如此,孤就卻之不恭了。”
蕭綽看到這兒也有些意動,來到任小天身邊低聲問道:“先生,不知本宮能否也讓皇子們來你這學堂...?”
這話說到後麵她自己都有些沒有底氣了。
畢竟對任小天來說,她也算是異族。
豈料任小天哈哈笑道:“那有什麼不行的?
不過耶律隆緒這個年紀是不是大了些?”
任小天這話聽起來是有些無禮,但卻是有原因在的。
因為遼聖宗耶律隆緒的長子耶律佛寶奴早夭。
次子耶律宗真還得十來年才能出生呢。
除了耶律隆緒本人之外,哪裡還有什麼皇子能來學習?
蕭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學無止境,學無止境。”
對此任小天倒是沒有什麼意見。
多一個人對他來說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反觀耶律隆緒則是有些不開心。
他現在已經三十多歲的人了,再跟一群小娃娃們在一起學習像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