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朱載坖還好。
可要是朱翊鈞的話...這位大明皇帝對自己可是滿腹怨氣啊。
隨即他轉頭看向任小天想要求證。
任小天用嘴型說出了三個字:“朱翊鈞。”
張居正頓時心涼了半截。
自己對大明竭儘心力,最後死了還落了個被抄家清算的下場。
所以哪怕朱翊鈞對他表現的再客氣,他也隻當朱翊鈞是個笑麵虎。
“陛下恕罪,臣有些內急,還請陛下容個方便。”
張居正實在不知該怎麼麵對朱翊鈞,索性就想出了一個尿遁的借口。
朱翊鈞怔了一下。
往日張居正對自己的態度都是十分倨傲的。
怎麼今日一改常態,說出這麼失禮的話來?
甚至朱翊鈞還從張居正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惶恐。
但朱翊鈞隨即就以為自己看錯了。
堂堂的大明首輔,皇帝親師,怎麼可能會對自己表現出惶恐之色來?
但張居正說話了,他也不好再強留:“先生自便。”
張居正見他同意,給任小天使了個眼色後便匆匆離去。
學堂內的皇子們見來了新人,紛紛湊在門口向外打量。
由於這種事情很常見,所以他們更多的是好奇來人的身份。
要不是顧忌任小天的麵子,他們怕是都要衝出來向朱翊鈞發問了。
學堂內的商鞅手拿教鞭甩了一下:“都沒事做了是嗎?!
給吾回去把今日課上所學抄寫三遍!”
皇子們驚呼一聲,頓時作鳥獸散。
朱翊鈞被張居正的出現打亂了思緒。
他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這出院落是張居正蓋的?
那他為何不向朕通稟一聲便私自動工?
就算他是大明首輔,在皇宮內建設也得經過自己同意才是吧?
他膽子也未免太大了些,還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朱翊鈞是越想越氣,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疙瘩。
任小天見狀快步上前:“我估計你是想岔了。
你先過來坐下,我把事情的原委說給你聽。”
朱翊鈞回頭看了任小天一眼,然後便默認了他的話。
在帶朱翊鈞返回沙發的路上,任小天快速通過係統通知了朱元璋等人。
畢竟光是靠他一個人,怕是難以說服朱翊鈞相信。
“你想給朕說什麼?”
朱翊鈞坐下之後,婉拒了王莽遞過來的茶水。
一臉嚴肅的看向任小天問道。
任小天撇了撇嘴。
彆說,朱翊鈞還真有皇帝的威嚴。
但是他什麼樣的皇帝沒見過,豈會被朱翊鈞鎮住。
任小天輕笑一聲說道:“你不是想弄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我剛才就說了,這裡並非是你們大明的皇宮。
而是獨屬於我的一出院落。”
朱翊鈞對他的話嗤之以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這江山都是朕的,如何會有獨屬於你的院落?”
隨即朱翊鈞察覺到任小天話中的不對:“等等,你方才說什麼?
什麼叫你們大明的皇宮?難道你不是大明之人?”
王莽噗嗤樂了:“我們還真不是你們大明之人。
你們大明早就亡了幾百年了,哪裡還有什麼大明?”
任小天瞪了王莽一眼。
剛才就讓你少說話,這不是添亂嗎?
王莽被任小天瞪了之後也反應過來了,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但是話已經出口,朱翊鈞豈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