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不信,你看看這是什麼!”
朱元璋早知朱翊鈞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等人的身份,對此他來之前便已經有所準備。
隨即他從身上摸出一塊玉璽遞給了朱翊鈞。
朱翊鈞下意識的接過,看了一眼上麵的銘文。
隻見上書“大明皇帝之寶”六個大字。
自從後唐末帝李從珂自焚死後,傳國玉璽和氏璧就已經遺失。
這也導致後麵的王朝隻能自己刻製玉璽。
而朱翊鈞手上拿的這塊正是朱元璋建國之後製作的。
任小天伸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這玉璽他也曾經見過。
當然了,倒不是說他窺探過朱元璋的玉璽。
主要這塊玉璽就收藏在後世新華夏故宮的博物館之內。
他帶皇帝們去博物館參觀的時候,的確親眼看過這玉璽。
這塊大明皇帝之寶,又名明白石螭紐方形璽,稱得上大明最具有價值的文物之一。
朱翊鈞拿著玉璽仔細打量,發現這的確和他宮中那塊毫無二致。
甚至說還要更新一些。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這塊玉璽才雕刻出來十幾年,那能不新麼?
朱翊鈞似乎有些不放心,還拿玉璽蓋在了自己胳膊上。
對著上麵的紅印詳加甄彆,愣是一點毛病都沒看出來。
朱元璋上前奪了過去:“你可彆給咱弄壞了。”
朱翊鈞呆呆的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斜了他一眼:“怎麼?見了咱的玉璽,難道還不能相信咱的身份嗎?”
朱翊鈞臉頰抽動,仍舊一言不發。
朱常洛暗暗歎了口氣站出來:“父皇,這真的是太祖。
朕願拿性命做擔保。”
朱翊鈞聞言向朱常洛看去:“你是誰?為何叫朕父皇?”
朱厚照訝然道對任小天問道:“不是,他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識了?”
任小天聳聳肩:“估計朱常洛這會要麼沒出生,要麼就是朱翊鈞對他太過輕視,連他的樣子都不認識吧。”
朱翊鈞對朱常洛向來不喜,這一點朱厚照是知道的。
於是他恍然的點了點頭。
朱常洛張了張嘴巴卻沒說出話來,隻能無奈的退了回去。
本來他對朱翊鈞也沒有多少父子感情。
能站出來為他說句話已經算是不錯了。
朱元璋眉頭緊蹙:“今日還說不清此事了麼?”
今天朱翊鈞是收拾定了,但他總歸還是要讓朱翊鈞明白自己為什麼被收拾的。
所以在這之前他必須要讓朱翊鈞相信自己的身份才行。
隨即他看向朱厚熜問道:“朱厚熜,你是他的祖父,他總見過你才對吧?”
朱厚熜茫然道:“太祖,這事朕也不知道啊。
朕這會他還沒有出生呢吧?”
任小天擺擺手:“叔,您問朱厚熜也沒用。
他們祖孫倆大概率是沒見過麵啊。”
朱元璋疑惑道:“不應該啊。
朱翊鈞怎麼說也是皇長孫,又是生於朱厚熜在位時期。
朱厚熜難道還沒見過自己的孫子?”
任小天瞥了朱厚熜一眼:“叔您應該知道晚年的朱厚熜癡迷方術吧?”
朱元璋點點頭:“咱自然知道,不過這和眼下之事有什麼關係?”
任小天輕笑一聲說道:“何止是有關係?那關係可大了。
晚年朱厚熜迷信方術,整日在後宮修煉。
曾經有一名道士就跟他說過一種說法。
那就是二龍不能相見,否則對朱厚熜不利。
所謂的二龍就是皇帝朱厚熜和太子朱載坖。
為此朱厚熜連朱載坖的麵都很少見,那對他的孫子朱翊鈞更是刻意的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