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站直身子看了一周:“今天沒有外人在,我就敞開了說說吧。”
在場的無一不是大明皇帝,所以說話也不用那麼顧忌了。
朱元璋拍了拍任小天的肩膀:“小天你放心大膽的說,咱念著你的情。”
任小天點點頭:“這次我不從朱翊鈞的生平說起。
先來說說我對他的評價吧。
他這個人總的來說能力是有的,但也不多。
良才說不上,頂多是中上之姿,或者還達不到這個程度。
非要做個對比的話,我就拿他和同樣不上朝的朱厚熜來比一下。
朱厚熜無論是從政治手腕、權謀運用以及對朝堂的把控之上都不是朱翊鈞能夠相提並論的。
換句話說就是朱厚熜的能力遠在朱翊鈞之上。
隻是朱厚熜比朱翊鈞更懶而已。”
朱見深不解道:“懶?”
任小天點點頭:“沒錯,就是懶。
朱厚熜二十年不上朝,其中懶就占了一項。
而朱翊鈞不上朝的原因中卻幾乎沒有這一點。
也就是說如果朱厚熜勤政,以他的能力原本足以將大明治理的更好。”
朱厚熜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朱元璋則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有這身本事不用到正地方,那還不如沒有呢。
好在他現在已經有所改觀,朱元璋也就沒有繼續追究。
任小天繼續說道:“另外朱翊鈞的性格上也有一些問題。
他這個人比較的逆反,而且遇到阻力之後喜歡擺爛。
他之所以不上朝,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和大臣們賭氣。
用我們後世的話來形容,這種性格也稱得上是巨嬰吧。”
他這種擺爛和隋末的楊廣還不一樣。
楊廣是效仿鴕鳥,整日醉生夢死,實際上是拖延和逃避。
而朱翊鈞的擺爛,是明擺著和大臣們對著乾。
這道理有些像夫妻之間吵架後的冷暴力。
哎,越是你們大臣在乎的事情,我越是不配合。
你們這些官員不是想要升官嗎?
我乾脆不上朝,也不批這些奏折。
看你們還怎麼升官。
朱厚照嘿笑著跟朱祁鈺說道:“要不說朱翊鈞是朱厚熜的親孫子呢。
這倆人的性格還真是很像啊。”
朱祁鈺無奈的搖了搖頭。
朱厚熜是從壬寅宮變之後開始長期不上朝的。
說到底除了修仙和懶惰之外,更多還是出於對身邊人以及大臣的不信任。
當然也摻雜了一些他和文官集團的矛盾。
畢竟大禮議之事他就和文官集團鬨的場麵很大。
而朱翊鈞為什麼不上朝的原因還要更複雜一些,朱祁鈺也拿不準他到底為何不上朝。
“當然了,朱翊鈞能力雖然算不上強,但也不算太差。
總是要比朱由檢這樣半路接盤的皇帝要強不少的。
登基之初他還是想要銳意改革,重塑大明輝煌的。
隻是後來多重因素導致他心理失衡,開始放任自我的擺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