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啟稟殿下,皇陵高要升高公公的緊急密報。”
天剛蒙蒙亮,京都的晉王府便響起了傳信兵急匆匆的腳步聲。
“拿來我看。”
劉淩此時,正在與自己的謀士曹紀德以及前來投靠自己的許攸一起,盯著肅州的戰略布防圖製定下一步計劃。
一聽是皇陵來的緊急密報,在劉淩的示意下曹紀德急忙上前接過密報,果斷撕開查看了起來。
“......殿下,禁軍侍衛統領趙印,一天之內兩次前往皇陵麵見皇帝......說是聽從皇後的命令,帶太醫為皇帝診治風寒......”
“嗯......感染風寒?”
自從西門碩從巴蜀起兵攻打肅州之後,劉淩的神經一直都處於一個十分緊繃的狀態。
雖然,劉淩的身邊有曹紀德以及許攸這樣得力謀士的從旁協助,但是麵對西門碩狡猾的手段和強大的實力,還是讓劉淩片刻都不得鬆懈。
尤其是肅州對於劉淩來說那重要的戰略地位,更是讓劉淩絲毫不敢馬虎大意。
肅州作為劉淩手中最重要的門戶要地,一旦肅州失守,那麼屆時秦州,雍州將再無雄關可守,劉淩的大本營西涼也將與雍州徹底斷絕聯係。
所以對於劉淩來說,肅州是絕對不能有失的。
這一點,對於西門碩來說也是完全一樣的。
隻要能夠一鼓作氣的拿下肅州,那就是拿下了這場戰役的一半勝利。
“晉王殿下,這時節可不是風寒的高發節氣......依在下看,此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許攸自從投靠劉淩之後,憑借著自己出色的謀劃和能力,以及進獻九鼎的功績,很快就成為了劉淩心腹中的心腹,在劉淩的西涼集團之中,是地位僅次於謀主曹紀德的謀士。
當然,許攸此時的內心還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雖然許攸來投奔劉淩的這個行為,是許少傑刻意安排的,但是許攸其實內心裡並不想就這樣甘心情願的為許少傑賣命。
之前同意許少傑的要求,潛伏在劉淩的身邊,不過就是為了自保的權宜之計。
現在的許攸,一麵要安穩住許少傑的眼線,一麵也不能將自己的臥底身份暴露在劉淩的麵前。
在當世最有實力和權勢的兩人之間周旋,許攸明白風險越大,收益也就越大的道理。
現在的許攸還在觀察,看到了最後是許少傑更勝一籌,還是劉淩能繼續執掌這天下的大權。
而許攸則可以做一個自由的牆頭草,想往哪倒往哪倒。
不管怎麼算,都是不虧的。
“殿下,在下也以為,此事並不那麼簡單,那皇後蔡荷乃是蔡季嚴的嫡長女,雖然作為深閨女子免不了兒女情長,但此時與趙印配合這般行事......我等不得不防啊。”
曹紀德隨後也對著劉淩拱手道。
在曹紀德的眼中,許攸明顯是一個見風使舵的小人,雖然是這樣,但是作為涼州謀主的曹紀德,也不得不承認許攸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至少在一些事情的謀劃上,常常與自己是不謀而合的。
“嗯.....高公公可有帶什麼話來。”
劉淩聽見曹紀德與許攸的話,沉思了半晌,然後開口對著傳信兵詢問道。
“回稟晉王殿下,高公公命小的稟報殿下,皇上服過趙統領已經睡下了,高公公寸步不離的護著,還請殿下不必擔心。”
“嗯.....那就好。”
劉淩聽見傳信兵轉達高要升的話,頓時也就安心了許多。
高要升的話雖然委婉,但是在場的眾人也是一聽便聽出,這是在變著法子的告訴劉淩,劉克用本人還老老實實的在寢殿睡覺,並沒有被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