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寅牽著她的手,安撫道:“和你沒關係,是她自己膽子太小。”
楊冉冉無語甩開他的手,小心翼翼彎下腰試探著常妙音的鼻息。
還好,還有氣。
她頓時鬆了口氣。
拍著胸脯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她被我嚇死了。”
她盯著常妙音看了一會兒,又抬頭看向秦修寅。
“秦修寅,我感覺這人也挺可憐的,要不然等她清醒一點我們再嚇唬她吧。”
想象了一下常妙音不停被自己嚇唬的場景,楊冉冉陰險笑了起來。
她還是很期待的。
“好。”秦修寅寵溺笑著。
秦修寅牽起楊冉冉的手,低頭看著她:“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剛轉身,秦飛宇出現在門口。
看見他倆,秦飛宇眼神仿佛淬了毒。
秦飛宇惡狠狠等著秦修寅:“你怎麼能這麼小氣?妙音不過是拍了幾個殺手和你玩玩而已,你卻要害死她!”
聞言,楊冉冉被秦飛宇沒有下限的話逗笑。
片刻後,楊冉冉發出一聲冷笑。
“太子,什麼叫派了幾個殺手陪我們玩玩?常妙音她不僅謀害皇室,她還差點害死了本公主,你覺得這是小事?”
見楊冉冉生氣了,秦飛宇有些心虛。
秦飛宇小聲嘟囔著:“你這不是沒死嗎?”
聞言,她一個白眼過去。
所以自己沒死,還得感謝他唄?
楊冉冉晃了晃秦修寅胳膊,軟乎乎撒嬌:“殿下,我好像聽見有狗在叫,你聽見了嗎?”
秦修寅冷眼掠過麵色難看的秦飛宇,笑了起來。
“是有一條狗在亂吠,我們先出去。”
秦修寅牽著她直接無視了秦飛宇,大步往外走。
秦飛宇緊握著拳頭,惡狠狠盯著兩人背影:“秦修寅,你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你這種狹隘小人有什麼資格和我爭搶?”
楊冉冉回頭,不可思議望著秦飛宇。
“太子,你的臉皮是怎麼做到這麼厚的?那些一輩子不洗臉的臭乞丐都沒你臉皮厚。”
見她竟然敢把自己和臭乞丐相提並論,秦飛宇眼裡的怒火越燒越旺盛。
秦飛宇壓低聲音:“楊冉冉,彆以為你換一個身份回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在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是嗎?”她無辜眨了眨眼睛:“可是我好像聽不懂太子殿下你在說什麼呢,我是南域國的福安公主可不是什麼楊冉冉,彆以為給我安個名字就能欺負我。”
有誰能欺負得了她啊!
一想到自己剛從關家搬出來的銀子要還給楊冉冉三兄妹,秦飛宇就氣得牙癢癢。
既然得不到她,那就必須毀掉!
楊冉冉留意到秦飛宇眼中的猙獰,她心頭一緊。
她警惕望著秦飛宇:“太子殿下,你什麼心思我們也是心知肚明,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放出警告,楊冉冉拽著秦修寅往外走。
可惡!
秦飛宇氣得險些喘不過氣。
他看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常妙音,越發地煩躁。
原本以為有了常家和關家兩大助力,皇位自己唾手可得,卻沒想到會冒出一個福安公主。
自己的計劃完全被打亂。
兩人走出天牢,楊冉冉不安看向秦修寅。
“太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他腦子雖然不怎麼好,可臉皮厚得很,想要怎麼對付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