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儀式現場不僅有領導和商界朋友,還有媒體和記者。
所有流程都會被影像記錄,容不得半點差池。
錦書在後台一通操作猛如虎,前麵歌舞升平,看不出半點異樣。
林毅軒帶隊訓練歸來,等紅燈的路口剛好能看到開業現場。
正趕上董盛楠上台發言剪彩,林毅軒隨意地看過去,瞬間坐直。
“這個董家來曆不小啊,一出手就收了咱們這最大兩家電器賣場,開業東西便宜,我媳婦還想過來買兩件電器——隊長,怎麼了?”
江寒喋喋不休,意識到林毅軒坐直後,馬上警惕起來。
長期在一起訓練,彼此都有默契了。
武神從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彆看他總是笑嗬嗬的,但笑裡藏了多少刀,隻有他對手知道。
那是天塌下來都不會眨一下眼的主兒,能讓他出現情緒外泄的,大多數是跟他媳婦有關。
可是人家董家開業儀式,跟嫂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出事了,車靠邊停,江寒跟我下去,其他人先回隊。”
“啊?”
眾人順著車窗往外看,外麵一片河清海晏,天下太平,出什麼事?
“台上那小姑娘身上穿的,是我媳婦的圍巾,講話的董盛放不該是這個年紀,肯定出事了。”
出什麼事,林毅軒暫且不知,但他知道,他媳婦卷進去了。
這他就不能當看不見。
眾人嘩然,這,這,這也行?
隊長這是什麼眼力,隻看一眼,就知道圍巾是嫂子的?
林毅軒雖然工作忙,但他從不是不關心媳婦的人。
錦書有什麼衣服,錦書最近做什麼項目,接觸了什麼人,甚至錦書遇到了什麼煩惱,他都知道。
夫妻倆無話不談,生意上的事,錦書都會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跟林毅軒說幾句。
雖然錦書對外表現得好像很穩定,能夠遊刃有餘接下董盛放的刁難,但私下裡,她並沒有表現出的那麼穩定。
也曾當成頭疼的事,跟林毅軒傾訴。
對外要帶團隊,天大的坎兒都得舉重若輕,這些壓力隻能跟枕邊人說說。
林毅軒還給她出餿主意,如果真乾不過這個姓董的,他就蒙麵,把董盛放揍一頓給媳婦出氣。
這當然是玩笑話,他的身份不可能乾這種事,就是逗錦書開心的。
所以林毅軒猜到,這開幕式會是鴻門宴,很可能媳婦會被刁難。
有了這層認知,再看錦書的圍巾出現在董盛楠的身上,林隊長不淡定了。
馬上帶著江寒下車,準備尋找錦書。
不用他找,錦書自己出來了。
董盛楠的開幕詞說完下場,司儀上來說了幾句串場詞,董盛楠和錦書牽著手上台了。
“我很榮幸,能夠請到華錦電子廠的董事長於錦書到場,於總是我家重要的合作夥伴,我們私底下也是非常好的朋友。”
“朋友?”林毅軒眯眼。
看說話這小丫頭也不像是裝出來的,手一直跟錦書牽著呢。
這葫蘆裡賣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