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可能會在這座宮殿當中有所收獲吧!”林平安有些摩拳擦掌。
他雖然對於陣法的研究不深,可是卻是掌握虛空,普通的陣法對他來說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效果,隻要他願意,幾乎可以穿梭任何的陣法。
所以這座陣法自然也攔不住他,他穿梭重重虛空,順利的進入了大殿當中,看到的大殿與之前的大殿果然有些不同,更加的陰森恐怖,還有一種可怕的危險隱藏在其中。
大殿的中央供奉著一尊身軀高大,背後長著巨大雙翼,腦袋扁平,嘴巴細長堅銳的妖族強者雕像。
這看起來像是一隻鶴妖,隻是頭頂長著一朵巨大的肉冠,看來有幾分的邪異。
“這是什麼妖獸?”林平安急忙詢問九神扇。
“這是一種凶鳥,被稱之為魌,這是一種不祥的怪鳥,其常常會化作恐怖的圖騰,甚至是恐怖的麵具,可以吞噬修士的神魂,非常的可怕!”九神扇道。
“不會吧!這片虛空墳墓難道是這種凶鳥的?”林平安道。
若是如此的話,他可能真的會很失望。
“不不不……肯定不是,這種凶鳥雖然凶惡,可是卻並不是很強大,最強也不過相當於現在的歸一境,他恐怕是墳墓主人的手下!若是如此的話……這墳墓主人恐怕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九神扇道。
“看來這裡除了一座雕像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林平安掃視一圈這座大殿,很快就有些失望,\"之前你說的熟悉氣息,難道就是這隻凶鳥?\"
雕像前的貢品早已經化作了飛灰,至於其他的東西全都隻是普通貨色。
“不對!這雕像有問題,小心!”九神扇忽然發出了警告。
而此時林平安也感覺到了一陣危險的氣息傳來,他猛然轉頭看向雕像,發現雕像的雙眸一下子睜開。
那雙眸子當中光芒閃爍,其中似乎有著一片瑰麗夢幻的世界。
他似乎看到了在虛空的空間當中,無數宮裡屹立,看到了天穹之上一位人頭鳥身,全身金色光芒的恐怖存在。
這位恐怖存在屹立在虛空當中,它的身軀無比高大,仿佛遮蔽了整片的天穹,讓下方一座座的宮殿顯得就如同螞蟻一般。
“死!”
那人頭鳥身的恐怖存在雙眸一下子看向了林平安的所在,口中發出了一聲宏大的聲音。
林平安隻覺得自己仿佛是一隻小螞蟻被恐怖力量鎖定,任憑自己如何掙紮,如何躲閃根本都無法逃脫被碾死的命運。
“破……”林平安的意誌是何等堅定,此時麵對這種幻境,他張口怒吼,體內強大力量瞬間爆發。
“哢嚓!”
就在他被碾死的瞬間,幻境破滅。
他回到了現實當中不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麵色一片的蒼白。
“不錯啊!竟然可以逃脫我的魂殺之術!”就在此時那雕像發出了沙啞難聽的聲音,並且開始逐漸變幻,最終化作了一個漆黑皮膚的中年人。
這人黑的可怕,在這種漆黑的幻境當中幾乎隻能看到他的邪惡雙眸與森白的牙齒。
“你是誰?”林平安感受到了對方體內強大的氣息,不過同時也算是放下了一顆心。
因為他感覺到此人並不是來自遠古,而應該是真武殿的修士,而且對方的修為也隻是永恒境界。
“我……你應該已經猜測到了吧!我是真武殿的傳承神子,我名魌!”漆黑中年人聲音之中帶著一種傲然,似乎這個身份這個名字都足以讓他傲視群倫。
“果然是魌!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血脈應該來自上古魌雀吧!”林平安道。
“哦!你還知道魌雀,真的是不簡單!你說的沒有錯,我的血脈傳承自上古,我的血脈高貴無比!”魌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的高昂。
“唉!無知的人啊!你恐怕根本就沒有得到真正的傳承記憶吧!”林平安此時滿臉都是憐憫之色。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是高貴的魌雀血脈,當初我的先祖可是統治這片疆域,這座古老墳墓就是我先祖!”魌此時有些暴怒,雙眸之中閃爍凶光。
“你看你自己都不確定!”林平安冷笑起來,“你們殿主恐怕也沒有告訴你實情吧!魌雀在上古隻是擁有一絲絲朱雀血脈的邪惡生靈,你還在這裡沾沾自喜,真是笑死人了!”
“你……胡說八道!”魌雙眸充血,滿臉殺機,一雙眸子死死盯著林平安似乎要將他吞噬。
“好了魌,不要與他扯皮了,咱們聯手將其擊殺吧!”此時大殿深處又有一個聲音傳來,從其中走出了一位身軀肥胖,滿臉鱗片的修士。
“不行,這件事要說明白!我的血脈無比高貴,我是注定要成就至高境的強大天才,我的血脈不允許被人羞辱!”魌怒吼連連。
“唉!算了,你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反正他也逃不掉。”滿臉鱗片的修士無奈的擺擺手,他似乎對於魌的脾氣非常的了解,所以也懶得與他去計較。
“你馬上向我道歉,否則一會殺死你的時候我會讓你痛不欲生,我會吸走你的神魂,讓你永生永世在痛苦之中沉淪!快點向我道歉,向我的高貴血脈道歉,快……”魌的雙眸邪光大盛,恐怖的氣息一下子將林平安籠罩在內,似乎馬上就要將他吞噬。
“你是白癡嗎?還是活在夢中?剛才你展開的幻境當中,那頭神鳥是誰?難道是你的老祖宗魌?不不,那是朱雀神鳥!”林平安冷笑起來。
“你……你……”魌一下子被林平安給問住了,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
“好了,不要耽誤殿主的大事,將他拿下吧!”看到這一幕,滿臉鱗片的修士忍不住開口道。
“不行!他要向我道歉,要道歉!”魌連連搖頭,滿臉都是瘋狂之色。
就好像是他的老婆被人綠了,他的尊嚴被人踐踏,他的人生遭到了毀滅打擊。
“你這樣是沒有用的,咱們先聯手將他拿下,然後再讓他給你道歉!”滿臉鱗片的修士覺得頭疼,他知道這家夥腦子一根筋,而且是驢脾氣,什麼都要順著他說,否則說不定就會暴怒,到時候敵我不分,與自己大戰起來。
“不行,那個時候他就不是真心道歉了!”魌倔強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