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看著林平安也是個低調的人,不過該提醒還是要提醒的。
“前輩,我已經拓印結束了,不知道接下來是不是該傳授我功法神通之類的東西了?”林平安期待道。
“這是自然,不過……殿主,唉……”贔小九看著呼呼大睡的老贔屭,忍不住深深歎息。
他是真的不想叫父親,可是真正的傳承卻是要父親來親自傳授。
林平安想到了之前發生的情景,不由的閉上了嘴巴。
“殿主!”
贔小九開口叫喊。
上方的老贔屭根本就沒有反應,反而鼾聲如雷,似乎完全是故意的。
“殿主!”
贔小九再次開口,這一次聲音大了許多。
不過依舊沒有用,甚至他的聲音被鼾聲給淹沒了。
“唉!殿主!”
贔小九咬了咬牙,開口大喝起來。
這一聲大喝震蕩的麵前虛空都出現了道道黑色漣漪。
整座大殿都開始輕微顫抖,穹頂之上竟然有著破碎的磚石簌簌墜落,梁柱上似乎也出現了道道裂紋。
林平安隻覺得自己雙耳嗡鳴不斷,頭腦轟隆隆作響,這還隻是被餘波波及到。
若是被這聲波籠罩其中,最少都要七竅流血,頭腦炸裂。
“唔……”上方的贔屭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後憤怒的咆哮聲一下子響徹整個大殿,“是誰,是誰打擾我的午睡!是誰如此大膽!”
大殿開始搖搖晃晃,牆麵上裂紋道道,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塌傾斜。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陣法光芒閃爍,護住了搖搖欲墜的大殿,這才防止了他們被埋入廢墟的悲慘結局。
與此同時,一股恐怖威壓從上方襲來,贔小九噗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滿臉都是苦笑。
多虧了林平安早有準備,開始就藏在了贔小九的身後,讓這種恐怖威壓幾乎全都被贔小九給擋住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覺得雙腿發軟,身軀顫抖。
他心中暗暗替贔小九悲哀,每一次來都要遭受這種折磨,難怪對方磨磨蹭蹭,滿臉不情不願。
“殿主,不要發怒!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稟報!”贔小九急忙大喊起來,。
“哦,是小九啊!”老贔屭此時似乎才算是反應過來,起床氣似乎也已經發了出去,一張老臉上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有什麼事說吧!”
“殿主,上一次帶回來的林平安已經拓印神文成功了。這一次來是為了讓您賜下功法神通的。”贔小九這才暗暗鬆了一口,開口回答道。
“哦!是這個小家夥,我記得他。他拓印神文用了多少時間?”老贔屭道。
“四年零三個月!”贔小九道。
“多少?”老贔屭龐大的腦袋一下子昂了起來,背後的巨大石碑都開始微微向後傾斜。
“四年三個月!”贔小九重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