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瞧著善解人意的周敏兒,賞賜了一塊紫晶原石。
他看著這塊閃閃發光的紫水晶,又瞧著周敏兒俊秀的臉龐,說道:“這算是太後之寵,母後知道一定會欣慰的。”
周敏兒謝恩:“謝皇上隆恩,謝太後恩澤。”
李洵一把將其拉起。
周圍的將士已經在一個避風處安營紮寨,其中最大的一個帳篷便是李洵的居處,中間有重兵把守。
李洵回到帳篷處,瞧到了他們在這邊的布局。
完顏不破率領的羽林軍在最外麵安營紮寨,將所來之人團團圍住,而且裡三層外三層重兵把守。
天水侯派遣的錦衣衛也在此列之中。
霍山河帶領一眾將士,將李洵所居之處團團保護,其他文臣武將也散布其中,安排的甚是合理。
李洵回到帳篷,所帶奏章規規整整的擺在桌上,旁邊的楠木盒子之中放著一枚精致雕琢的玉璽。
待到李洵在龍椅穩坐之時,李儘忠過來解釋:“啟稟陛下,霍將軍今日並非有意冒犯,他向來是心直口快,一切都以江山社稷和皇上您的意思為主,還請皇上您……”
李洵瞧了他一眼:“朕與霍山河多年交情,這件事情還分不清好壞嗎?你不必特意為他解釋。”
說罷,外麵霍山河求見。
李洵默許了。
李儘忠將霍山河帶進來的時候,霍山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拱了拱手道:“臣乃有罪之人,今日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違背陛下您的旨意,罪臣屬實有一些發懵了。”
霍山河瞄了李洵一眼,李洵不動聲色的端坐在龍椅之上,看手中的奏章,並沒有分什麼什麼。
霍山和繼續說著:“陛下,臣願意領命,在此修建軍港!”
李洵這才抬頭,緩緩的看了他一眼。
“你說此話,乃是真心實意嗎?”
李洵並不相信,此人留在此處,真的能沉住心氣,修建造船廠和軍港嗎?
這樣的重要工事,必須得留給工部的公輸長風,屬實不應該讓一位將軍領命。
李洵繼續瞧著他,過了半晌才緩緩到來:“你這屬實是,道德綁架朕,一向來都是近身守衛,近些年也大多時間都在京城之中。”
李洵冷哼一聲:“你怕是在試探朕。”
霍山河忙跪了下來,請求李洵諒解:“陛下請息怒,罪臣並無此意呀,我可拿我家族上下之性命來起誓,微臣絕對沒有試探陛下的意思。”
李洵甚是了解霍山河此人,這人心直口快,做事一向以李洵的利益為重。
倘若他真的有彆的心思,李洵不會放過他。
解了氣之後,李洵讓他起身。
他瞟了霍山河一眼之後,淡淡的說道:“平身吧。”
霍山河惴惴不安地起身,眼睛時不時的打量李洵的麵色。
他本以為李洵會繼續交代些什麼,想不到片刻的功夫,直接把他從帳篷裡打發了出來。
轉眼到了晚間,島嶼上的天氣變化多端,晚上起風之時,溫度驟降,巡邏的士兵也都加厚了衣裳。
夜黑風高之夜。
李洵就寢。
李儘忠站在帳篷門口的內側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