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之前,李洵還去見了一下那個亞特蘭斯帝國的皇子。
他蜷縮在一個小小的營帳裡麵。
李洵一進去,他就快速地跑到了一個黑暗的小角落裡,儘可能不和李洵有一些眼神上的對視。
李洵往裡走了幾步,帶刀侍衛緊隨其後,鎧甲和刀劍摩擦的聲音傳來,聲聲入耳,把他嚇壞了,還以為李洵要殺他。
他開始害怕了:“你彆過來。”
說完之後,他又蜷縮了起來。
李洵在離他還有三五步的時候,停了下來,他站在門口有光的地方,這個亞特蘭斯皇子迎著光,他根本看不清李洵的臉和他的表情。
他更加害怕了:“你們究竟要乾什麼!”
他的聲音顫抖,破舊的衣服臭氣熏天。
李洵廢話少說,開門見山直接講出了自己的目的:“燕雀焉知鴻鵠之誌哉,難道迄今為止,你的內心沒有絲毫的不平衡嗎,憑什麼你的大哥出生比你早一年,他就是九五至尊,你甘為人臣嗎?”
那個人根本來不及多講,隻是在蜷縮著。
霍山河從李洵的身後走了出來,他帶著霍霍大刀,直接杵在了那個皇子的麵前。
“哐……”
大刀把地麵都鑿出一個大坑來。
亞特蘭斯帝國的皇子嚇得渾身癱軟,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顫巍巍地盯著那把大刀。
霍山河低聲說著:“陛下在和你講話!”
那個皇子忙擦了擦自己的灰頭土臉,跪在地上,猛地磕了一個頭:“賤民知錯了,請陛下網開一麵,給賤民我留一條小命吧。”
這個人貴為王子,想不到在這關鍵時刻,竟然如此卑微。
李洵一時之間有些詫異。
他蹲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盯著眼前的這個肮臟之人。
他必須要激起他內心的火焰和野心。
李洵頓了頓說道:“倘若你能順遂朕的心意,自然能夠留你一條小命,如若違背,會出現什麼後果你自然知曉。”
李洵的語氣之中毫不客氣。
霍山河也開始恐嚇他。
他把大刀橫在那一個人的眼前,銀光閃閃的刀刃近在咫尺,那個人嚇得臉色蒼白。
李洵繼續勸說他:“你的兄長並非天生高貴,他隻是比你運氣稍微好一些罷了,你就這樣甘拜下風嗎?簡直就是一個不爭氣的孬種,我可以和你打賭,等你回去的時候,你的兄長就會想辦法把你除掉。”
說到此處,李洵伸出手來。
站在一旁的李儘忠,急忙把一個托盤拿過來。
李洵輕輕的撩起上麵的一個手帕,在這個手帕下麵放著的是一塊雪白的玉佩。
這種玉佩並不算是非常的罕見和稀有,但是當亞特蘭斯的皇子看到這個玉佩的時候,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李洵冷笑了一聲:“這個東西是否眼熟?”
下麵是一個信物。
這個信物來自亞特蘭斯的皇長子。
李洵讓影秘衛的人去探查消息之時,還潛入到了亞特蘭斯帝國皇長子的寢宮,拿到了他的貼身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