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亞特蘭斯帝國皇長子的行為,李洵既不理解也不尊重。
他讓等待在原地的霍山河拿主意:“你說說吧,有何高見?”
霍山河愣住了。
他緩緩的拱手說道:“一切謹聽陛下定奪。”
李洵並未多說,隻是給了他五個時辰的時間。
他瞧了一眼霍山河:“這幾個人若有什麼閃失,我們和二皇子之間的合作恐怕難以維係,雖然這並不重要,但人命關天。”
李儘忠補充道:“陛下宅心仁厚,不忍生命隕落在毒蛇島上,真乃他們之幸啊!”
李洵瞅了他一眼,他適時的閉嘴了。
霍山河和李洵眼神對視之後,立刻拱手出去了,眼下隻有五個時辰的時間,信鴿把消息傳遞過去,就是一個時辰之後了,此時刻不容緩。
李洵看著留在原地的呼延狂風,給他出了一個難題。
他走到龍椅上,穩穩的坐了下來:“剛才你提到要加固海防,有什麼好點子嗎?”
呼延狂風此人彪悍無比,在沙場之中打了無數勝仗,並非完全靠蠻力,而是絕對的實力與智慧同在。
說到這,呼延狂風的眼神逐漸安定下來,他娓娓道來:“啟稟陛下,眼下我們手中的隊伍有以下幾支,分彆是羽林軍、錦衣衛、撫遠城那邊派遣過來的海軍戰隊以及忠國公的影密衛。”
李洵緩緩點頭,他閉著眼睛,手指輕輕的敲在龍椅的扶手上,心中已經開始下一盤棋了。
呼延狂風繼續說著:“依微臣所見,應該讓海軍戰隊和羽林軍的人挑一些精銳出來,在紅寶島的邊緣駐守,當然了,也要編上一些流民,一來顯示出陛下您對他們的重視和一視同仁,二來也能利用他們對這邊的熟悉,進一步探索紅寶島。”
呼延狂風前行兩步,壓低聲音說道:“陛下,據微臣所知,這些流民並沒將所有事情告知我們,他們還是有所保留的。”
李洵對此也深信不疑。
這些流民無權無勢,在這環境惡劣的紅寶島之中,沒有任何的倚仗。
倘若他們一下子將自己的底盤和盤托出,沒有了絲毫的利用價值,很有可能會被人拋棄。
這隻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李洵可以理解。
他瞧了一眼呼延狂風:“朕要去見一見他們的家眷。”
呼延狂風大驚失色,連忙阻攔:“陛下,此事甚是危急,誰也不知他們的家眷之中是否會藏著刺客,我們前幾日剛剛度過刺客危機,斷不可貿然行事啊!”
李洵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朕還躲不過區區刺客。”
他不理不睬,站起來就要往外麵走。
呼延狂風不敢阻攔,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隻好緊隨其後。
等到來到那些流民的家眷所居之處,迎麵而來的是一個肮臟淩亂的地方,此處沒有任何的秩序,所有物品都胡亂的擺放。
李洵明白,紅寶島上生存艱難困苦。
李洵動了惻隱之心,決定還他們正常生活。
他揮了揮手,李儘忠忙走了過來:“陛下有何吩咐。”
李洵指了指眼前的這一片臨時避難所,讓他儘快去辦:“如此民不聊生的場景,自大明帝國開國以來,從未見到過,我大明帝國的國土之上,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去取一些糧食和水來,分發與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