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冷笑著,伸出了一個手指頭:“朕給你一千人,如果人手不夠,你自己看著辦。”
公輸長風早已習慣,他知曉應該如何安排。
緊接著他又說出了時間:“陛下,挖護城河一事實在是急不得,倘若越著急,越會不儘人意,這是微臣做事多年以來的經驗,還請陛下明察,一千個人確實需要一個月有餘才能將此事完工。”
李洵眉頭微蹙:“準了。”
營帳之中的氛圍頓時變得有一些微妙,他們其實人人都想回去挖護城河,他們內心早就燃起了怒火。
亞特蘭斯帝國的皇長子實在是膽大包天,竟敢太歲頭上動土,顯然已經忘卻了之前戰敗的痛苦。
過了半晌,霍山河終於憋不住了。
他從所賜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抱拳道:“啟稟陛下,他們的遠洋艦隊集中在海灘那邊想要搶先登陸,那我們便可派遣精銳水師,來一個前後夾擊,雖然我生來擅長陸戰,但率領精銳水師一事,我也願意鬥膽包攬,微臣願意一試!”
李洵輕輕一揮手,便拒絕了。
公輸長風長舒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李洵會大發雷霆。
他看了霍山河一眼之後微微搖頭,無論是誰去挖護城河,他霍山河都不能去。
他必須得重兵把守在李洵的身邊。
護駕,才是他的頭等大事!
李洵環顧一周,每個人的臉上都心事重重,李洵深思熟慮之後做出了一個決定,隨即他看向了呼延狂風。
他緩緩道來:“狂風,你乘坐小舟帶著幾十號人悄悄回去,一定要注意行蹤隱蔽,萬萬不可讓其他人瞧見。”
呼延狂風大喜,從椅子上起來便開始感恩戴德,說道:“陛下聖明,微臣定當不辱使命,定然會身先士卒,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李洵伸手打住:“此事事關重大,萬萬不可走漏了半點風聲,你們回去之時隻有這幾十號人,切記不要暴露行蹤。”
呼延狂風並沒有因為隨行之人如此之少而擔憂自身的安危,他瞧了一眼霍山河,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公輸長風,麵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意氣風發的拱手道:“陛下請放心,微臣定當得勝歸來,一定會在一個月有餘將這護城河挖出來。”
李洵搖頭道:“此言差矣,我要的是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挖出來,亞特蘭斯帝國,他們定然自知糧食儲備不多,他們在登陸一定是猛攻的,他們甚至還會帶著一些火器。”
公輸長風站了起來,他指著地圖上的海軍基地說道:“啟稟陛下,他們雖然可能帶著火器前來攻打撫遠城,我們也不必太過擔憂,我們在外麵城牆之上已經建立了了望台、箭台和火炮台。”
李洵聽聞,連連點頭。
當初在建設這些工事之時,李洵是親自巡視過的,防禦設施十分完善,倘若有大敵來侵,他們也定然討不到什麼好處。
這邊的火炮台已經製造出了足夠量的彈藥,隻等他們的到來,讓他們見識見識大明帝國的雄威。
李洵回想起和亞特蘭斯帝國的鬥爭,每次決戰之時,他們都是雄赳赳氣昂昂的趕來,殘兵敗將的回去。
這次也定然不會例外!
呼延狂風又有一事啟奏:“啟奏陛下,微臣還想召集地方武裝,撫遠城附近有不少的能兵強將,近日來一直都在療養生息,倘若將他們召集起來,定會形成一支精銳部隊,在這裡,定能將他們打得屁滾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