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大雪仍舊在下著,在紅寶島的北側,在光禿禿的礁石上,每落下一片雪就會瞬間融化。
在這片礁石的後麵,有些光禿禿的枝乾,雖然起不到遮蔽的作用,但仍能看到後麵潛藏著不少人。
此處是他們在這裡布下的第一道陷阱。
這道陷阱著實明顯,這是霍山河故意為之的。
大明帝國的將士們目光與如炬的盯著不遠處的那個登陸的豁口,等待了一個多時辰,每個人的身上都積了落雪。
有人站了出來,朝著霍山河彙報道:“霍將軍,如若在此一直等下去的話,我們的人恐怕會受涼,將士們可能會感染風寒!”
霍山河冷冷一笑:“我大明帝國的將士絕對不會輕易的後退,將士們定然能在此有所獲,這是陛下的旨意,一定不會出錯。”
霍山河對李洵向來是忠心耿耿,對李洵所有的旨意都是唯命是從。
他瞧著遠處的那個登陸的豁口,掐算著時間:“差不多到了他們的時間了,一定要記得啊,讓他們故意看到我們!”
果不其然,在前麵忽然出現了一個冒頭的士兵。
這人探出頭來瞧了瞧之後,又迅速的縮了回去,不一會兒之後,前麵出現了三五個人,他們匍匐前進著。
霍山河想起了李洵所說,他們這一些人狡猾無比,和他們作戰之時,一定要預判他們的預判。
考慮到此,他讓這邊的將士故意暴露自己的蹤跡。
亞特蘭斯帝國率先登陸的那一些人朝著這邊撲了過來。
大明帝國的將士瞬間後退。
亞特蘭斯帝國的士兵哈哈大笑,他們誤以為李洵這邊的人被嚇到了,覺得自己勝利在望,笑得愈發狂妄。
霍山河不以為然,他們在節節後退。
他們一邊後退著,一邊看著不遠處那個狹長的礦洞。
這個礦洞並非是密封著的,隻是一旦是進去的話,前後都十分狹窄,雖然能夠從最前麵出去,但一旦是把這裡堵死的話,沒有任何人能夠解救他們。
霍山河的嘴角揚起了不易察覺的微笑。
緊接著,亞特蘭斯帝國的隊伍人數越來越多,他們開始肆無忌憚的攀爬了上來,絲毫不顧及此處是否有埋伏。
霍山河搖頭道:“實在是太過於狂妄,帶兵之人一定是個新手,否則不會如此懈怠。”
他們一邊往後退著,一邊留下一些較為明顯的蹤跡。
此處仍舊在下著大雪,鵝毛般的大雪很快把路給掩蓋住了,但李洵故意讓後麵的人留下了痕跡,方便後麵亞特蘭斯帝國之人追隨而來。
他們一路緊鑼密鼓的趕著路,不一會兒便來到了那個廢棄的礦洞。
霍山河思量了一番之後,把這個地方進行了掩蓋,李洵尚未表明要在這裡設立什麼樣的困局,目前最要緊的是把這一些人完全引入前麵那個狹長的礦洞之中。
他回頭看了看後麵,不遠處便能看到亞特蘭斯帝國那個將領的旗幟!
他立刻讓傳令兵寫了戰報,將此時的情況和李洵詳細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