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手書到達李洵的手中之時,他們一行人正在營帳之中談論關於在紅寶島修建行宮之事。
李洵近來對行宮之事頗為上心,尤其是選址問題。
李儘忠顫巍巍的把這封夾雜著冰涼雨雪的軍書,在李洵的麵前緩緩的展開。
李洵看完,眉目舒展開來。
“朕還以為有什麼傷亡,原來是他們亞特蘭斯帝國有傷亡!在場參戰的將士們人人有賞!”李洵感慨的說著。
自從出征以來,他們從未打過一場敗仗。
這一場戰役,也在李洵的意料之中。
就在這時,外麵又傳來馬蹄聲,隻是這馬蹄聲格外的緊促,似乎是從遠方風塵仆仆歸來一般。
“報!陛下,是呼延狂風大人回來了!”一個傳令兵一路飛奔,半路上被一塊石頭絆倒,迅速爬起來,一邊吃痛一邊大聲的喊著。
另外一個有眼力見的守衛立刻過來,把這個絆倒人的石頭立刻搬走了。
他一邊行動一邊小聲嘀咕著:“老天爺,可千萬彆把陛下給絆倒了。”
影密衛也趕了過來,看到這個人撿走了石頭,便一聲不吭的走了。
營帳內。
李洵聞言,立刻站了起來。
呼延狂風此刻應該在撫遠城,想不到居然趕回來了。
李洵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忙迎上去。
呼延狂風進來之時,也是行色匆匆,肩膀上鎧甲上也滿是風雪。
他快步走進來跪下的時候,這些風雪都抖落了下來。
李洵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待到他跪下,李洵走上前去,令其起身。
“愛卿平身。”李洵盯著他說道。
呼延狂風並未起身,他拱手請罪:“請陛下降罪,我們在撫遠城的邊緣發現亞特蘭斯帝國之人,由於情況緊急,未來得及向您稟明情況,便擅自發動決戰。”
李洵對此事了然於胸。
隱藏在撫遠城周邊的影密衛和錦衣衛,一前一後的把這個消息傳遞到李洵這邊了。
李洵對此事的前因後果一直都知曉。
李洵並未降罪,他說道:“俗話說得好,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他的臉上掛著坦然的微笑,但呼延狂風仍舊有些心虛,他繼續拱手說道:“陛下,微臣帶領部下將其儘數殲滅。”
李洵大喜過望,他來到龍椅上坐了下來,臉上掛上了笑意:“愛卿果然是英明神武啊,從不讓朕失望。”
呼延狂風,仍要請罪。
他眉頭緊皺,跪在當場,即便是李洵讓他平身,他也不起來。
就在這時,李儘忠看了看李洵的臉色,來到了呼延狂風身邊。
他提點著呼延狂風:“將軍,陛下既然都說此事不追究,那你便將其翻篇,如若心裡麵過不去,日後將功折罪便是了。”
呼延狂風乃是一粗人,他的性情也是執拗,即便是李大人都出言相勸,他也仍舊跪在當場,絲毫不動搖。
不知情的人,恐怕還以為他是在求恩,實際他是在求李洵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