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為何許玲慧被對方給打了,她卻仍舊選擇忍氣吞聲,不肯把動靜鬨大。
這是許玲慧擔心自己跟白嘉豪衝突起來,徹底的得罪了新的縣委書記啊。
要知道,鄭謙之前得罪了蘇世權,日子就已經足夠艱難了。
這好不容易才將蘇世權給弄下去了,再得罪新的縣委書記白誌遠,那鄭謙往後的日子,肯定隻會更難。
同樣也是許玲慧!
原本都已經打算作罷了。
可結果,就因為白嘉豪剛剛推搡了鄭謙一下,差點讓鄭謙摔倒。
許玲慧一下子爆了,直接不忍了,豁出去了,衝著白嘉豪就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心底感動的啊!
衛生局其他的人,也大多數都知道許玲慧的丈夫跟前副縣長黃隋的事兒。
隻是這個東西,在之前比較忌諱,所以大家都隻是藏在心底。
但因為鄭謙,讓蘇世權和黃隋倒台了。
許玲慧也在鄭謙的提拔下,從副主任,成了主任。
她這會兒替鄭謙出頭,暴打白嘉豪,直接將所有的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來。
衛生局的那些人,倒也能理解,也沒有往更深的地方去想。
“許姐,其實……你沒有必要這麼做的!”
鄭謙也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許玲慧這麼做,固然有給自己報仇,打那白嘉豪一頓的意思。
但更多的,她還是想撇清鄭謙,不想讓他摻和進來。
畢竟這可是跟新縣委書記白誌遠作對的事兒。
有她許玲慧一個人承擔,足夠了。
許玲慧笑了笑,“鄭局長,什麼叫沒必要啊?我剛剛去洗手間,出來洗手的時候不小心,弄了一點水到白嘉豪的身上了,他就給了我一巴掌!”
“事後,他見我長的還可以,就想讓我跟他回包間喝酒,我拒絕了,他又追到包間來,我才打了他一頓,這很有必要,好嘛?”
果然!
鄭謙心底苦笑。
真要是按照許玲慧這麼一說。
這事兒,就算是傳到了白誌遠的耳朵裡麵,也沒有他鄭謙什麼事兒,跟衛生局其他的人,也沒有絲毫的關係了。
但白嘉豪不樂意了!
他躺在地上,手指著鄭謙,一邊看向許玲慧。
“臭娘們,彆想的這麼天真了,真以為你一個人能夠收拾得了我?還有那個小雜碎,要不是他踢了我的膝蓋,我也不至於倒在地上讓你一頓打,我告訴你,今天你們倆,誰都跑不掉!”
“是嗎?”
許玲慧忽然發狠,她猛地一扯自己身上旗袍領口。
上麵的一顆扣子,頓時崩開,露出了雪白的脖頸。
“白嘉豪,你剛剛在廁所門口,想要非禮我,我打你,那也是正當防衛!”
鄭謙差點看傻了。
他也沒想到,許玲慧竟然還有這麼腹黑的一麵。
不僅是他。
白嘉豪,以及在場的衛生局眾人,也都愣了。
也就在這時。
雷少龍帶著幾名警察,跟著鬆鶴樓的飯店經理,一起趕了過來。
許玲慧第一時間走了上去,擠出來幾滴眼淚。
“雷所長,你可要為我作主啊,我剛剛在洗手間出來,洗手的時候不小心將水弄到了白嘉豪身上,他就打我,還扯我的衣服,要非禮我……”
許玲慧來了一個‘惡人先告狀’,再加上那臉上的紅印記,以及身上旗袍,脖頸出的領口大開,任誰也不會有什麼懷疑的。
“白嘉豪?這名字有些耳熟啊?”
雷少龍心底憤怒歸憤怒,但還是不傻的。
他順著許玲慧的目光看去,隻一眼,整個人就嚇得一哆嗦起來。
臥了個槽!
那……那不是白書記的公子嗎?
怎麼……難道是……白書記的公子當眾非禮了許玲慧?
雷少龍的腦子頓時嗡嗡的,臉色也有些發苦,這都什麼事兒啊?
“雷所長,你來的正好,你趕緊的,把那個臭娘們,還有這個姓鄭的,全都給我抓起來,他們剛剛打了老子,今兒老子不報仇,一點一點的把剛剛那頓打,還給他們,老子就不姓白!”
白嘉豪被許玲慧先告了一狀,臉都快氣綠了,直接嚷嚷了起來。
雷少龍頓時一陣頭大。
一邊是白書記。
另外一邊,可是鄭局長!
雖然鄭謙是衛生局的,和警察局八竿子打不著。
但是涇江縣公安係統的人都知道,鄭謙還跟市局的羅淳局長關係好啊。
那次在白陽鎮,抓了前書記蘇世權的兒子,就是羅淳在其中出力的。
不然,一個小小鎮上派出所周誌正,哪來的膽子敢這麼做啊?
要是今兒他雷少龍真抓了鄭謙和許玲慧,那也算是徹底的得罪死了市公安局的羅淳了。
就在雷少龍糾結的時候。
白嘉豪忽然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了起來。
“姓雷的,你踏馬這個派出所所長的位置,還想不想坐了啊?麻溜的,把他們倆賤人給我抓起來,不然我這就打電話,讓我爸免了你的職!”(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