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玲慧搖頭,“他嘴巴很硬,而且剛剛陸隊長進去了一趟,那潘元建似乎知道了潘副縣長正在趕回來的途中,他更有底氣死撐著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假藥的事兒他不認,光是抗拒執法和放狗咬人,奈何不了他!”鄭謙眉頭皺起。
“這樣,許主任,你去聯係胡友娥,看看能不能繼續找到一些其他的在潘元建這裡買到假藥的人,作為人證,如果人證足夠多的話,這也能當證據的!”
頓了頓,鄭謙忽然往外走。
“對了,許主任,你讓陸隊長來我辦公室一趟,就說我有事兒找他!”
說完。
鄭謙就離開了辦公室。
“我知道了!”
許玲慧點頭,往外走。
不知道何時。
鄭謙的辦公桌上,多出來了一個粉色的零錢包。
衛生局執法辦公室。
陸濤全正去往鄭謙的辦公室。
而同一時間。
鄭謙從消防通道出來,去了執法辦公室。
“徐副隊長,帶我去見潘元建!”鄭謙開口,“我要親自問他!”
徐鴻海有些皺眉,其實,他也有些不甘心的。
大家明明都知道潘元建賣假藥害人,證據都有了。
可就因為潘副縣長那裡卡著在,繞不過去了,他們才不得不想辦法拿到潘元建的認罪書。
“鄭局長,那潘元建嘴巴硬的很,他不肯交代,而且,陸隊長一直盯著在,我也不好用一些手段……”徐鴻海有些無奈。
鄭謙笑了笑,“你隻管帶我去就行了,陸隊長,這會兒在我辦公室等我呢!”
徐鴻海瞬間明白了。
這鄭局長是使了一招調虎離山啊!
鄭謙一邊走,一邊道,“我這招,也是跟潘副縣長學的!”
誰讓那潘曉軍自己還在北江省度假呢,就一個電話,把鄭謙呼來喝去,白跑了一趟縣政府。
可以說,如果不是門衛告知,他還真有可能傻乎乎的站在潘曉軍的辦公室門口等著呢。
執法科下麵的審訊室裡。
鄭謙見到了潘元建。
他仍舊是一臉囂張的看著鄭謙,“鄭局長,你們可得抓點緊呐,我堂弟可就要回來了,你們要是再拿不到證據,我就得把我移交到拘留所去了,就算是我抗拒執法,放狗咬人,那也就是拘留幾天罷了!”
“不急!”
鄭謙笑嗬嗬的坐在了前麵的椅子上。
徐鴻海站在門口等著,鄭謙沒讓他進來,防止那陸濤全發現不對,忽然回來壞事兒的。
鄭謙看著潘元建,“我看你,麵色晦暗,皮膚乾燥黑沉,你的肺不太好吧?老咳嗽?”
潘元建雖然不知道鄭謙為什麼忽然給自己看診起來。
但他也知道,鄭謙的葫蘆裡麵肯定沒賣什麼好藥,索性,懶得搭理鄭謙,隻是閉上了眼睛。
鄭謙卻很自來熟的上前,二話不說,就抓起了潘元建的手腕。
“今天我心情好,我來給你診個脈吧?放心,我不收費!”
鄭謙開口道,“醫經有雲,肺主皮毛,你的皮膚問題嚴重,多半是你的肺有大毛病,可彆耽誤了!”
“不……我不要你看診!”潘元建拚了命的想要縮回來。
可鄭謙的手指搭在潘元建的手腕上的一瞬間。
潘元建整個人便是觸電似的一陣痙攣起來,臉上也寫滿了恐懼。
“你……你,姓鄭的,你這是刑訊逼供……我……我要告你!”潘元建聲音都有些不連貫了。
但鄭謙根本就不理,手指仍舊按在潘元建手腕上。
如果細看的話。
可以發現。
鄭謙的手指,根本就不是切在了手腕脈搏的位置。
而是稍稍偏下的位置。
那裡有著幾個穴位,分彆是靈道,通裡,陰郤和神門。
鄭謙可沒忘記。
當初他跟爺爺鄭丙乾學習針灸的時候。
因為不小心弄錯了一個穴位。
結果,爺爺就讓他伸出手來。
在他手腕上的這四個穴位上按壓了起來。
鄭謙立刻感覺渾身一陣觸電似的痙攣,難受的就跟要死了一樣。
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種感覺。
也是從那件事兒之後。
鄭謙才真正意識到。
學醫,馬虎不得。
有時候,一個穴位的錯誤,很有可能會導致一個病患直接死亡。
鄭謙那時候,恐怕也想不到。
自己有一天,會用這一招來‘逼供’。
“說吧,你做假藥的作坊在哪兒?”鄭謙問道。
他已經讓徐鴻海去查過了,可惜一無所獲。
如果能夠找到潘元建做假藥的作坊,那這件事兒,所有的證據,也就結了。
到時候。
即便是潘曉軍回來,也扯不出什麼是潘元建上麵的藥材販子坑人的借口了。
潘元建仍舊死撐著,可眼淚鼻涕,卻不聽使喚的往外流淌。
“我給你時間考慮!”
鄭謙慢吞吞的道,“不過,可彆怪我沒提醒你,我這是以特殊的方法刺激你的穴位讓你的身體變成這樣的,隻要我鬆手了,即便是找最高明的法醫來給你鑒定,在你身上,也找不出來絲毫的痕跡,所以,也就不存在什麼所謂的‘逼供’了!”
“但潘元建,再這樣持續刺激下去,你身體痙攣過度,很有可能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直接莫名其妙的癱瘓,全身上下,除了腦袋,其他的地方都動不了,到時候,你可彆哭啊!”
“嗚嗚……”
潘元建難受的簡直想要用頭撞牆,眼淚鼻涕一大把,是哭是笑,身體不停的痙攣抽搐,甭提多慘了。
最後,他也實在是繃不住了。
“說,我說……我全說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