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的,這家夥,之前就舉報過自己瀆職!
理由也是因為自己早退。
隻不過,現在鄭謙能解釋清楚了,自己早退是給苗青歌治病去了。
敢情。
這文瑞武舉報自己,是有前科的啊!
“不錯!”
餘偉民道,“文瑞武和耿副科長的關係好,如果讓小黃上了副科長,那耿藝華又得等上幾年,或者是調離業務三科了!”
“所以,文瑞武為了讓耿藝華坐上副科長,才做了這麼缺德的事兒?”鄭謙都有些氣憤了。
餘偉民點了點頭,“不過,文瑞武這個也不算是誣告,所以也沒人能拿他怎麼樣,隻是缺德了點!”
跟鄭謙聊了一會兒,就到了下班的時候。
鄭謙一個人往招商局的家屬樓走去。
不過,快到的時候,他倒是腳步一轉,直奔海明市東城的藥材市場而去。
約莫一個小時後。
鄭謙才提著大包小包的藥離開。
他看著那些藥,嘴裡嘀咕著道,“唉,我這麼做,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領情……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領情不領情啥的,再說吧!”
鄭謙剛出藥材市場,忽然看到前麵街角有個熟悉的身影。
她身上圍著圍裙,帶著一群老人在空地廣場上活動,後麵還有一個大橫幅。
“春暉養老院老年組象棋比賽!”
鄭謙愣了一下。
那不正是黃靜美嗎?
難道,她提前下班,就是來這裡了?
鄭謙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也沒有喊黃靜美,隻是看著。
黃靜美忙裡忙外,老年人的象棋比賽,還是養老院舉辦的,人手本就不夠。
鄭謙看著的這會兒,黃靜美都已經用那柔弱的身軀,扛過來了好幾張椅子了。
這時。
一名身上穿著春暉養老院工服的年輕人走了出來,鄭謙上前打聽黃靜美。
年輕人掃了一眼鄭謙,覺得他也不像是壞人,所以也沒有防備和隱瞞。
“你說黃大姐啊,她可是一個熱心腸的人啊!”年輕人道,“我聽院長說,黃大姐從讀高中開始,一放假就來我們養老院做義工,一直到現在,都十多年了!”
“而且,黃大姐從不要報酬,每次的活兒,還是搶著乾呢!”
鄭謙有些意外,也有些不解。
“可她這麼做,圖什麼啊?”
年輕人笑道,“這個,我倒是知道,黃姐之前考研後,準備繼續讀博的,當時正在關鍵時候,家裡奶奶病重,當時她父母擔心她知道了影響考試發揮,就瞞著沒說!”
“後麵,黃姐雖然考上了,但是卻沒能見到奶奶最後一麵,黃姐一氣之下,不讀博了,回到海明市考了個公務員,好像是招商局的吧!”
“但她即便是這樣,也是三天兩頭的來我們養老院,陪著那些孩子不在身邊的可憐老人說說話,散散心,也算是一種對在天堂奶奶的懷念!”
年輕人說著,忽然話鋒一轉,“哎,不過說起來,黃姐也是命苦,我聽說,她原本在單位,早就可以升職的,但因為得罪了小人,導致一切成空!”
“照我說啊,招商局的那一幫子領導,就是個大傻子,黃姐這麼好的人,勤勞踏實不去提拔,卻聽那些小人的讒言!”
鄭謙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年輕人的這話,算是把他也罵了進去。
他現在可不是招商局的領導嗎?還是黃靜美的頂頭上司呢。
“行了,不跟你說了,黃姐那邊忙不過來了,我得去幫忙!”年輕人衝著鄭謙擺手,轉身離開了。
鄭謙則是遠遠的看著黃靜美忙碌的身影,然後掏出手機來,拍了一張照片才離開。
回到招商局的家屬院,鄭謙吃完飯後,早早的睡下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忽然他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鄭謙摸起手機一看。
這都晚上十一點多了。
而且,這裡可不是涇江縣衛生局家屬院啊。
許姐不在這裡,誰會半夜敲門啊?
再者說了,許姐即便是在,也不會敲門,因為她有鑰匙啊!
鄭謙簡單的披著一件衣服,打開了燈。
“誰啊?”
門口沒人回應。
隻是敲門聲仍在,似是在表明,我還在門口,等你開門似的。
鄭謙抹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了不少,然後才大步上前拉開門。
等他看到麵前的人影的時候。
鄭謙瞬間就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是……
阮輕舟!
準確的說。
是穿著一身帶著粉色花邊睡裙的阮輕舟。
上半身領口不大,隻能看到雪白的脖子和一條細細的鉑金項鏈,末端掛著的是什麼,鄭謙的眼睛順著看了下去,結果,差點掉進溝裡出不來。
阮輕舟的下半身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粉嫩小腳塞在一雙帶著蓬鬆白毛的拖鞋裡麵,看不太清。
阮輕舟就這麼站在門口,盯著鄭謙,麵無表情,一動不動。
鄭謙撓了撓頭,“阮局長,這麼晚了過來找我,你有什麼事兒嗎?”(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