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這棟樓,則是九十年代留下來的大樓,外麵的牆磚都脫落了,走廊上的角落,還長滿了青苔,甚至連這邊的醫護人員和醫療設備,都遠遠不如前麵那棟樓的設備齊全。
這棟住院樓,主要是給那些有著長期慢性病,需要住院,但是家裡也實在是拿不出太多錢的患者準備的。
鄭謙大概看了一眼環境,沒說什麼,跟著段安澤一起上去了。
“鄭縣長,我妹妹得的是癲癇,隔三差五的發病,而我又要工作,沒辦法一直看著她,所以,才把她送到醫院來!”段安澤道。
“癲癇?你們是在哪兒確診的?”鄭謙問道。
“就在這個醫院確診的!”
段安澤說著,就停在了三樓的一間病房麵前。
病房的鐵門上綠色的油漆剝落,顯得很是斑駁,他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儘可能的不讓鐵門在打開的時候發出聲音。
鄭謙朝著裡麵看去。
病房裡麵很陰暗,沒有什麼家具,就一張病床,旁邊還放著一個老舊的床頭櫃,上麵放著暖水瓶,幾個乾癟的蘋果和橘子。
在病床上麵,躺著一個小女孩,看其模樣,約莫十三四歲的年紀,但是頭發卻亂糟糟的,麵黃肌瘦,閉著眼睛睡覺。
小女孩的手腳,卻被布條纏著,綁在了病床下麵的鐵架子上。
可即便是這種不舒服的姿勢,女孩似乎仍舊睡的很香。
段安澤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孩,頓了頓,壓低聲音道,“鄭縣長,我妹妹是在一年前確診的,那次她感冒發高燒,後來身體就開始抽搐,口吐白沫,送到醫院來後,醫生說是感冒引起的癲癇,需要長期服藥,如果家裡沒人照顧,最好還是要住院,不然一旦癲癇發作後,沒人注意到,可是會沒命的!”
“從那以後,我就讓妹妹來這裡住院了,我自己一個人在外麵送外賣,送快遞,每個月勤快點,到手後也有四千塊,不過,妹妹每個月的醫藥費和住院費,加起來就要三千多了!”
“剩下的幾百塊錢,就是我的生活費了!”
說到這裡,段安澤臉上浮現出笑容來,“我上個月還去問過醫生,醫生說,繼續這樣治療下去,再有一年,妹妹的病情應該就能控製住了,到時候就能夠出院,回家休養!”
鄭謙沒說話。
他走到了病床前,仔細的看著床上躺著的小女孩,還伸手探上了女孩瘦弱的手腕,給她把脈。
做完這些。
鄭謙又來到了旁邊的床頭櫃上,除了一些乾癟的水果和暖壺之外,還放著一些藥。
“這些……都是你妹妹平常吃的藥嗎?”鄭謙指著大大小小,十多個藥瓶子問道。
“是啊!”
段安澤道,“她最近癲癇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而且,發作的時候,她還扯自己的衣服,甚至拿東西紮自己,沒辦法,醫生隻能用布條將她的手腳給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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