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友林自然也是認識鄭謙的。
看到鄭謙過來,他先是一愣。
緊接著,鄭謙自來熟的拉開椅子坐在自己旁邊的時候,劉友林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是,我跟你姓鄭的有這麼熟嗎?
我的頂頭上司藍書記,可是被你一手搞下去的啊!
甚至,連我自己都因為雲茶廠的事情而吃了處分,你現在倒好,一聲不吭的就過來了?
不過。
旁邊的江似雪看到鄭謙過來後,臉色明顯輕鬆了不少。
不知道為何,儘管江似雪嘴上說著,不希望鄭謙牽連進來,免得影響到鄭謙自己的仕途發展。
但是在鄭謙堅持之後,她的心裡還是暖暖的,很感動。
現在。
更是在自己被劉友林逼迫威脅的當口出現,更是讓江似雪,宛若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整個人像是都有了依靠。
就在江似雪頻頻看向鄭謙的時候,一旁的殷穀雪也皺起眉頭看了過去。
她和現在的雲和縣的縣長縣委書記不一樣,並非是從其他地方調過去的。
殷穀雪原本就是在雲和縣任職的,隻不過,沒跟鄭謙打過交道,彼此之間並不熟悉罷了。
但不管怎麼說。
鄭謙在雲和縣那也是名人了,殷穀雪不可能沒聽說過。
她臉色有些不悅的看向鄭謙,聲音冷冷的道,“鄭縣長,今天的這個宴會,是我們雲和縣內部的私人宴會,我們並未邀請你,你就這麼貿然闖入,是不是有些……不禮貌啊?”
鄭謙不在乎的一笑。
“殷縣長,我今天過來呢,是來幫你們的!”
“幫我們?怎麼個幫法?”殷穀雪的眉頭皺了起來。
旁邊坐著的劉友林也朝著鄭謙看了過去。
鄭謙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指著那純情小花龍,“喏,就他,慣用栽贓嫁禍,敲詐勒索的手段去騙錢騙色的,我呢,過來是幫你們拆穿他的!”
鄭謙的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直接炸開了鍋。
不僅殷穀雪和劉友林兩人臉色雙雙大變,就是江似雪也是有些怔住了。
鄭謙一進來就甩底牌,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要知道。
現在他們的手上,可是沒有證據表明那臘肉箱子裡麵的老鼠就是這純情小花龍放進去的啊!
而如果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這麼說,那無疑是會徹底的激怒純情小花龍,到時候可就不僅僅是視頻傳到網上,讓雲和縣的聲譽受損這麼簡單了。
江似雪想到這裡,急忙用眼神去示意鄭謙,讓他不要衝動,畢竟他們手頭上是沒有證據的,就這樣說,反倒是會讓那純情小花龍給抓到把柄的。
不過,鄭謙對於江似雪的眼神暗示,像是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似的,隻是笑了笑,並未說什麼。
對於鄭謙剛剛的這番話,反應最大的,自然是莫過於純情小花龍本人了。
他的眼睛裡麵幾乎能夠噴出火來,死死的盯著鄭謙,咬牙道,“小子,你是什麼人?竟然在這裡胡言亂語,汙蔑我的名譽清白?”
純情小花龍說著,見鄭謙壓根就不搭理他,他又轉向劉友林和殷穀雪,嘴裡怒氣衝衝的道,“劉局長,殷縣長,今天這事兒,我必須要一個交代,他是誰?憑什麼一進來,就這樣汙蔑我的清白名譽?”
“還有,我剛剛可見到了你們打招呼,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認識?”
純情小花龍繼續道,“或者換句話說,他根本就是你們故意找來的?你們雲和縣的臘肉存放的箱子裡麵成了老鼠窩,被我發現了,我也念在你們雲和縣不容易,所以才沒有上傳到網上,想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