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記,也許,你並不想見那個救了彆人一家三口的黑衣男子……”譚樹成麵色古怪的開口。
剛說完。
旁邊的市委辦主任華海敏就忍不住道,“譚秘書長,我離開的時候,那個黑衣男子不是才剛剛救了一個小寶寶嗎?難道後麵的兩人竟然也……”
譚樹成歎了一口氣,“你說的不錯,那被困汽車內部的夫妻倆,也都被那黑衣男子給救了!”
楊善源皺眉道,“老譚,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樣一個連救了三個人的大英雄,我們市裡麵可是要給他申報見義勇為的,你卻說我不想見他!”
譚樹成的目光看著楊善源,嘴裡道,“楊書記,那個救人的黑衣男子……就是滄北區新上任的區長鄭謙!”
“什麼?”
楊善源端著茶杯的手,都忍不住一晃。
茶杯直接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茶水和茶葉都濺了一褲子!
“老譚,你說什麼?”楊善源目光灼灼的盯著譚樹成,嘴裡追問道。
“我說,那救人的黑衣男子,就是鄭謙!”譚樹成頗為無奈的開口。
霎時。
休息室內,一片死寂!
楊善源,華海敏和秘書丁啟勝,無一不是臉色難看至極!
片刻。
楊善源轉身坐在了椅子上,他對譚樹成道,“你把他救人的過程,詳細的跟我說一遍!”
“好的,楊書記!”
譚樹成道,“那我就接著華主任說,那姓鄭的,鄭區長救了那個小寶寶之後,自己顧不上休息,將小寶寶交給醫護人員之後,自己不曾停歇,便是又馬不停蹄的衝向了那輛著火的汽車……”
時間回到二十分鐘前。
滄北區人民廣場前的大馬路上。
鄭謙將小寶寶交給醫護人員之後,自己二話不說,又衝向了那著火的汽車。
在他將小寶寶救出來,抱在懷裡的時候,他已經給小寶寶簡單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生命危險,這才放心的再度衝向著火的汽車,準備救裡麵剩下的被困兩人。
鄭謙很快就到了著火的車前。
火勢比之前更大了。
也幸好車子四輪朝天,電池這會兒也正對著外麵,火焰是往上燒的。
不然,但凡這車子以正常的姿態趴在地上的,那火焰往上燃燒,肯定會第一時間引燃汽車內部的座椅。
到時候被困車內的兩人,也會被瞬間點燃,壓根就撐不到現在。
鄭謙迅速的來到車輛後排位置。
裡麵的女子滿臉鮮血,頭發都被鮮血染紅了。
整個人倒著歪在裡麵,無法判斷傷勢,但是身為醫者的鄭謙,還是通過其胸膛的微弱起伏,仍舊能夠判斷出她還活著!
鄭謙嘗試頂著高溫去拉開後車門。
但根本就行不通,車門都變形了,而且溫度隨著車身傳遞,門把手都燙手!
“看來,隻能想辦法將人從車窗裡麵拉出來了!”
鄭謙迅速的判斷時機。
從兩側的車窗肯定不行,位置不夠大。
先前為了救小寶寶,都勉強從這邊的。
現在是一個成年人,無法從這邊通過。
鄭謙很快就看到了後車窗。
因為車子先前的衝擊力度很大,加之四輪朝天的時候,車窗已經被完全壓碎了。
不過因為後車窗玻璃有夾層,即便是碎了,也會黏連在一起,並未完全脫落!
鄭謙嘗試用腳去踹。
還是有效果的。
那一大塊的後車窗玻璃開始翹起脫落出一條縫隙。
鄭謙匍匐在地上,用手去拉玻璃。
“茲啦!”
玻璃拉動的同時,他的手掌也被鋒利的邊緣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就流淌了出來,沾染在了玻璃上,十分的顯眼。
不遠處,圍觀的群眾們沉默了。
人心都是肉做的
哪怕明知道機會渺茫,但不嘗試,又怎麼會知道結果呢?
“鄭區長,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