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的眉頭皺起。
這夏衛國的舉動,明顯有些不正常啊。
自己之前沒有跟他打過交道,甚至今天他連自己過來的目的都沒問,就這麼匆忙的打發了自己?
不過。
夏衛國走遠了,鄭謙也沒辦法追上去,隻好也回去了。
與此同時。
市財政局局長夏衛國,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楊書記啊!”
一開口,夏衛國便是如此道。
電話那頭的人,正是翠雲市市委書記楊善源。
“老夏,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那姓鄭的,去找你了?”楊善源問道。
夏衛國道,“楊書記,你還真是神了,你中午給我打了電話,說那姓鄭的最近肯定會來找我,結果,這電話掛斷不到半個小時,那姓鄭的,果然來了!”
“楊書記,你是怎麼知道的啊?”夏衛國好奇的問道。
楊善源倒也沒有隱瞞,“有人告訴我,滄北區北湖鎮的戴萱苒和錢國文因為去你那裡,沒有批下來北湖水庫的防護項目資金,所以,他們去找了那姓鄭的,今天上午,那姓鄭的就親自去了一趟北湖水庫!”
“我想啊,那姓鄭的,肯定是把這件事兒給接下來了,到時候肯定會去找你審批北湖水庫堤壩維護的項目資金的,所以,就給你打了個電話!”
夏衛國頓時恍然。
旋即,他拍馬屁似的道,“楊書記,你放心,這件事兒,我知道該怎麼做,那北湖水庫的防護資金,是專項專用的,市財政撥款下去!”
“那北湖水庫的堤壩,結結實實的,完全沒問題,結果,北湖鎮每年都來要防護資金,現在,市財政這邊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哪能隨便就給他們啊?”
楊善源沉聲應道,“老夏啊,有些事兒,也不能做的太過了,既然是專項資金,該給的,還是要給,不然以後出了問題,追責下來,可是要查到你頭上的!”
“隻不過,這給的方式和時間嘛,你就可以自己拿主意了!”楊善源提醒起來。
夏衛國忙道,“楊書記,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第二天一早。
鄭謙繼續來了市財政局局長辦公室的門口等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給夏衛國打了電話。
今天一整天夏衛國竟愣是沒出現。
鄭謙也是在夏衛國辦公室門口坐了一整天才走。
第三天,第四天。
鄭謙每天都來。
一直持續到了第五天,仍舊沒能見到夏衛國。
反倒是鄭謙連續在夏衛國的辦公室門口等了五天的事兒,迅速的在市財政局傳開了,緊接著,整個翠雲市官場都知道了。
“聽說了嗎?滄北區的那個風頭正盛的年輕區長,被市財政局的夏局長給狠狠拿捏了!”
“怎麼回事兒?我怎麼不知道啊?來,給我詳細說說!”
“你還不知道啊?這事兒真說起來,還得從北湖鎮的北湖水庫堤壩上說起……”
……
鄭謙現在回到滄北區政府大院的時候,路過的人都有些眼神異樣的看著鄭謙。
畢竟。
昔日。
鄭謙的名頭正盛,連市委書記楊善源都壓不住他。
可是現在,一個市財政局局長就把鄭謙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連續在辦公室門口等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