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如期赴約。
鄧輝上次幫了他,這次找他有事兒,無論如何,鄭謙也不會推脫的!
琳琅會所的包間內。
鄭謙見到了鄧輝。
從上次之後。
鄭謙才知道。
鄧輝不光是琳琅會所看場子的,更是琳琅會所背後的真正控製人!
隻不過,他為人比較低調,不願意暴露出這些罷了!
這次見到鄧輝後,讓鄭謙有些意外。
才十來天沒見,鄧輝整個人竟然像是蒼老了好幾歲似的!
“鄧總,你這是……”鄭謙觀察鄧輝的氣色,也不像是生病導致的。
反倒像是心火上焦,神疲力竭所致。
準確的說,是操勞而導致的蒼老!
鄧輝似乎有些不願意說這些,擺手含糊道,“鄧局長,今天喊你過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兒要告訴你的!”
見鄧輝避而不談,鄭謙也不好多問,隻是道,“鄧總,你但說無妨!”
“今天,我見到了一個老朋友,聊天的時候,意外得知了一件事兒!”
鄧輝道,“在飛車搶劫案發生之前,屠宏遠私底下見了一個人!”
鄭謙一愣。
很顯然。
這段時間鬨得沸沸揚揚的飛車搶劫案,以及泰河區公安分局的局長屠宏遠‘畏罪自殺’的事兒,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鄧輝不可能不知道!
“見了誰?”鄭謙問道。
“盧強!”
鄧輝開口。
鄭謙的眸子微微一凜。
如果這一切不是意外。
那倒是好解釋了!
盧強見了屠宏遠,之後,就有了飛車搶劫案的事情發生!
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能夠破了他們拿張雷當擋箭牌的計策。
於是,便開始了棄車保帥!
舍棄了屠宏遠,保住了盧強?
鄧輝繼續道,“我那位老朋友親眼看到盧強和屠宏遠在包間內吃飯談事兒,氣氛似乎有些怪異!“
“不過,離開的時候,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鄭謙皺著眉頭。
這麼說來,是盧強在背後指使屠宏遠的?
再聯想起來,江世昌來泰通市的那天,可是親自將盧強給喊到了他的車裡去的!
“難道說,盧強其實也是聽命行事兒的,真正要收拾對付自己的,是江世昌?”
鄭謙很快就自己否定了這個念頭。
他相信,江世昌肯定是恨自己的。
但是恨到何種程度,卻也不會到這種,指使盧強用這種拙劣的計謀來坑自己!
江世昌作為省廳的二把手,那是有自己的驕傲的!
真要收拾自己,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辦法多得是,沒必要用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