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他!”
向崇軍急忙開口起來,一邊還指著鄭謙道,“魏總,就是他,這小子可囂張了,剛剛甚至連張所長都不放在眼裡!”
魏程澤這才看到,旁邊地上躺著的張傑聰一行人。
他頓時樂了。
“張所長,你看,我今天如果幫你出手收拾了這個小子,算不算見義勇為啊?”
張傑聰連連點頭,“算,魏總,那肯定算的!”
魏程澤頓時笑的更大聲了。
“還愣著乾什麼?上啊,把那小子給我摁住,好好的伺候一番,但是要記住了,彆弄死了就行!”
跟著魏程澤身後的幾名黑衣漢子頓時獰笑一聲,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腕,骨關節發出一陣炒豆子似的劈裡啪啦的聲響。
為首的一個帶著墨鏡,身材足足有著一米九的壯漢甕聲道,“魏總,你就看好吧,我保證把這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一時間。
五名黑衣男子直接朝著鄭謙逼近過去。
工地外圍。
不少的圍觀群眾還在看著這一幕。
因為距離的比較遠,他們聽不到場中的聲音,隻能看到動靜。
先前。
鄭謙出手將張傑聰幾人給收拾趴下的時候,人群中不少人都在拍手叫好。
隻因為,這張傑聰坐著溫河路派出所所長的位置,卻壓根就不乾人事兒。
之前。
老百姓們丟了東西,去報警。
結果,這張傑聰居然讓人家自認倒黴,再去買一個就行了!
可回頭呢。
一個老外在佛崗市旅遊丟了自行車。
這張傑聰愣是帶著民警,翻了一天一宿的監控,終於找到了偷車人,找回來了自行車。
從那之後。
不少認識張傑聰的人,都喊他‘慕洋犬’,對他完全沒什麼好感。
現在這慕洋犬吃癟,那些老百姓們,自然是樂意見到的。
但是。
那些老百姓們還沒高興一會兒,就看到魏程澤帶人過來了,一個個的,不由的替鄭謙捏了一把汗。
現在。
看到魏程澤手底下的那些保鏢打手朝著鄭謙走去的時候,一個個的更是著急了起來!
不少熱心老百姓,還特地打電話到了縣公安局去了。
“你們快來人啊,溫河大道這邊的軌交工程工地上,要出人命了!”
縣公安局負責接警的人員,迅速的把警情上報。
很快就傳到了縣公安局局長程大林的車載通訊裡麵。
“嗯?溫河大道軌交工程公司的工地上要出人命了?”
坐在車上的程大林臉色猛然一沉。
他記得很清楚。
先前鄭書記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說的地址,好像就是這個吧?
“等等!”
程大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不會吧?不會真這麼巧吧?”
程大林自語,後背都不由的冒出來一陣冷汗來。
要真的是鄭書記出事兒了,那……可就……
到這裡,程大林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他急忙催促旁邊開車的警員。
“給我把警燈打開,趕緊衝,彆管什麼紅綠燈,給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溫河大道的工地現場,快!”
開車的警員一臉懵,雖然不明白為何程局長這麼著急,但也是急忙一腳油門到底,警車呼嘯著衝了出去。
……
工地場中。
鄭謙站在了原地,臉色十分平靜。
他緩緩看向魏程澤。
“姓魏的,這些年,你靠著你妹夫董達強在縣裡做副縣長,撈了不少吧?”
魏程澤眯著眼睛,並不回答鄭謙的話,隻是吩咐手下,“我很不喜歡這小雜碎說話的樣子,待會兒……給我敲掉對方幾顆牙!”
“好咧,魏總,你就看著吧!”
領頭的鐵塔似的漢子,躍躍欲試,徑直朝著鄭謙逼近。
但鄭謙的動作,卻是更快。
他迎向對方,手掌擦著對方的拳頭過去,看似無力的指尖,狠狠地點在了那漢子的手臂上。
“嘶!”
那漢子,頓時倒吸一陣涼氣,手臂就跟觸碰到了麻筋似的,根本就用不上勁。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
鄭謙又是一腳踹出,準確無誤的踢在了對方的小腹上。
“哇”!
那漢子簡直要把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旁邊的幾人,都快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不是。
這小子,居然這麼能打?
鄭謙赤手空拳,朝著魏程澤逼近。
這會兒。
魏程澤也有些慌了。
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同時推搡著身邊的下屬,“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上,去攔住那小子!”
幾名下屬硬著頭皮上前。
鄭謙看也沒看,輕鬆又撂翻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