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又耐著性子聽了好一會兒,然而入耳的儘是些無關緊要的閒言碎語。
他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之後,決定不再浪費時間,便緩緩站起身來離開了喧鬨嘈雜的食堂,徑直朝著那名暗哨居住的地方走去。
此處的住宿環境和正常人的並無太大差異,並沒有因邪修獨特的癖好而有所改觀。
他打開暗哨房門,屋內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隻見一名身材嬌小、肌膚白皙如雪的半裸少女正靜靜地躺在床上,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或許是開門的聲響驚擾了正在熟睡中的少女,她睡眼惺忪地緩緩睜開雙眸。
起初,那迷蒙的目光顯得有些迷茫,但當她看清來人竟是暗哨時,眼神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不過,這絲恐懼轉瞬即逝,被她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深處。
“你......你回來了。”
少女的聲音略微顫抖著,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般微弱。
儘管心中充滿了畏懼,但她依然強打起精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嗯!我回來了,給我倒杯水吧!”
陳陽模仿著暗哨平日裡說話的語氣和以及生活習慣,試圖不露出任何破綻。
聽聞此言,少女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從床上一躍而起。
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上,便匆匆忙忙地跑到桌邊,拿起水壺為陳陽倒水。
整個過程中,她的動作顯得有些慌亂,似乎生怕稍有遲緩就會惹惱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
不多時,一杯清澈透明的水遞到了陳陽手中。
他低頭看去,卻驚訝地發現杯中之水竟隱隱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那股味道令人作嘔,陳陽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根本無法將其喝下肚去。
然而,為了避免引起懷疑,他還是硬著頭皮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杯子湊近嘴邊,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大人!今天已經是第四十九天了,您可是親口答應過我的呀,隻要我全心全意地服侍您四十九天,您就一定會放我離開的。”
此時,少女用那充滿希冀和渴求的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男子,聲音略微顫抖著說道。
聽聞此言,陳陽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詫異。
因為他之前掠奪暗哨的記憶,並沒有掠奪到有關要放走這名少女的相關片段。
短暫的沉默後,陳陽緩聲道:“嗯,既然當初有此承諾,那麼你若真想走,現在便可以自行離去。隻是此處地處偏僻,周遭皆是荒山野嶺,你一旦離開了礦區,又能去往何處呢?”
少女聽了陳陽這番話,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一絲迷茫之色。
是啊,自己離開礦區之後究竟該何去何從呢?她與眾多女子一樣,都是不幸被人販子拐賣至此的。
即便此刻陳陽願意放行,可對於她而言,又該何去何從。
想到這些,少女的眼眶逐漸濕潤起來,晶瑩的淚花在眼中打轉,仿佛下一刻就要奪眶而出。
她低垂著頭,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內心仿佛被無儘的黑暗所籠罩,充滿了深深的無助和彷徨。
“罷了!你暫且好生歇息一陣子吧!倘若時機合適,我自會安排人手帶你離去。”
陳陽輕聲說道,話音未落,隻見他右手一揮,一道璀璨的靈魂之力如閃電般直直地朝著少女的額頭疾馳而去。
刹那間,少女的雙眼猛然向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緊接著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直接昏厥了過去。
陳陽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隨後將少女扔回到床上。
陳陽靜靜地坐在房間裡,四周一片靜謐,隻有偶爾從窗外吹進來的微風輕輕地拂過他的麵龐。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大約過去了一個時辰,他緩緩睜開雙眼,站起身來,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他此次前來這片住宿區域,其實是彆有目的——他想要接近一名姓付的邪修。
這位姓付的邪修與暗哨乃是好友關係,平日裡主要負責遺址內的巡邏檢視等工作。
而此時,按照往常的規律推算,正好是此人返回住處休憩的時刻。
不多時,陳陽便來到了那位於最尾部的房間門前,他抬起手,動作輕柔地叩響了房門。
“是誰?”屋內立刻傳出一聲略帶警覺的喝問。
“是我!婁田……!找你說點事。”陳陽說道。
不一會房門打開,露出一名猥瑣的中年男人,而且房間內還有兩名全裸少女。
“方便我進去嗎?”陳陽問道。
“當然方便!”姓付邪修笑著讓開身子。
陳陽剛踏入房間,邪修還未來得及轉身,陳陽便暗中運轉法則之力。刹那間,一道道幽藍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如同靈蛇一般迅速纏繞住邪修。
邪修驚恐萬分,想要掙紮卻動彈不得。
陳陽冷漠地看著他,隨即釋放出靈魂之力直逼邪修的腦海。
邪修拚命抵抗,但其靈魂力量遠不及陳陽。
很快,陳陽的靈魂之力衝破防禦,開始強行掠奪他的記憶。
一幅幅畫麵在陳陽腦海中閃過,關於遺址的秘密、邪修們的陰謀布局逐漸清晰。
而房間內的兩名少女,早已被眼前的恐怖場景嚇得魂飛魄散、半死不活。
此刻,她們麵如死灰,毫無血色,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陳陽眼疾手快,隨手一揮,兩道靈魂之力如同閃電般疾馳而出,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兩名少女。
刹那間,兩名少女甚至來不及發出一絲聲音,便直接暈厥過去,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沒過多久,那名姓付的邪惡修士也終於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徹底放棄了掙紮。
與此同時,他的七竅開始緩緩流出鮮血,染紅了他那張原本猙獰可怖的麵龐。
見到此景,陳陽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停下了手中正在施展的靈魂之術。
緊接著,他換上了姓付邪修的衣服,將自己的麵容和身形巧妙地改變成與姓付邪修一模一樣的模樣。
待完成這一係列動作之後,陳陽快速離開房間。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再過一個時辰,便是那名暗哨輪崗替換的時刻。
一旦其他暗哨前來接替崗位時,發現本該在此處站崗放哨的同伴竟然離奇失蹤,那麼毫無疑問,他們必然會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並沿著蛛絲馬跡一路追查下去。
屆時,用不了多久,自己精心偽裝的身份就會被識破,從而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
來到外麵,陳陽發現巡視的邪修確實是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