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黑暗隻能靠近茅草屋五十米的範圍內。
陳陽與葫蘆娃站在黑暗的邊緣,並不敢靠近茅草屋隔絕黑暗的圈子內。
“你說這茅草屋會不會是我父親住的地方。”陳陽看了一會問道。
“不清楚,有可能是,有可能也不是,我的數法隻能定位到這裡,接下來能不能找到你父親就看你了。”葫蘆娃說道。
陳陽調整一下自身的狀態,開始催動天眷的力量。
這股力量很有靈性般朝著茅草屋的方向湧去,此時陳陽閉上眼,試圖以天眷之力構建出與父親之間的聯係。
恍惚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畫麵,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在茅草屋內踱步,雖然看不清麵容,但那熟悉的感覺讓陳陽的心猛地一顫。
天眷之力愈發活躍,帶著陳陽感知著屋內的一切。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從茅草屋中爆發出來,陳陽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陳陽穩住身形,發現頭頂已然開始凝聚雷劫,這是過度使用天眷力量的後果。
“我父親應該在茅草屋內,那裡是一個通道隻是不知通往哪裡。”陳陽對著葫蘆娃說道。
“嗯!不急,你先將天譴承受下來再說。”葫蘆娃盯著天空的雷電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道粗壯的雷電如銀色蛟龍般朝著陳陽劈落而下。
陳陽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沒有絲毫退縮,然而,雷劫的威力超乎想象,比起當初在鳳凰族秘境時還要強烈。
此時陳陽腦海中除了疼痛之外,在無其他念頭。
這就是天譴的懲罰,無法避免,一切都要自己去承受,如此才顯得天地是公正的。
不知過了多久,雷劫終於結束了,陳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雖然他身上並沒有什麼傷痕。
但其靈魂承受了嚴重的打擊,使得他還處於意識模糊的狀態。
葫蘆娃趕忙上前將陳陽扶起,過了好一會兒,陳陽才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滿是疲憊。
“我沒事了。”陳陽虛弱地說道。
“在你承受天譴的時候,我又推算了一次,這個茅草屋內乃是一種特殊的地方,裡麵彙聚了三界的濁氣,而且是最原始那一口濁氣。”葫蘆娃解釋道。
“什麼是濁氣個。”陳陽虛弱問道。
“濁氣,此乃世界誕生之初的負麵能量聚合,三界生靈的惡念、怨恨等情緒都會不斷滋養它。這原始的一口濁氣,威力極大,若被釋放,三界必將大亂。”
葫蘆娃神色凝重地解釋。
陳陽聽後,心中一驚,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那這濁氣與我父親和這個通道有什麼關聯?”他追問道。
葫蘆娃思索片刻道:“你父親或許是為了阻止濁氣外泄才困於此處,而這通道,很可能是濁氣的封印所在。”
陳陽思考一會問道:“那我要進去的話,有沒有其他辦法。”
“有,那就是利用神界的清氣來綜合這裡的濁氣。”葫蘆娃解釋道。
“清氣!神界不是隻有神氣嗎?何來的清氣。”陳陽問道。
葫蘆娃接著說道:“清氣乃天地祥和之精華,與濁氣相生相克。神界雖以神氣為主,但在神界的最高處,有一處清泉,其中蘊含著極為純淨的清氣。”
“想要獲取清氣,麻不麻煩。”陳陽問道。
“麻煩!與來這裡一樣,需要大量的精力推算清泉的位置。”葫蘆娃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在想想其他辦法。”
說著陳陽利用靈魂之力溝通刺青宅院的六師兄。
“六師兄,有沒有什麼方法讓我見到我父親。”陳陽問道。
“有!不過這次回答完需要你全部的提問機會。”六師兄回應道。
“好!你告訴我吧!”陳陽沒有過多猶豫就點頭答應了。
六師兄說道:“生死玄棺可以幫你擋住濁氣的侵襲,不過卻需要另外一套方法操控,我這就傳給你。”
此時刺青宅院內飛出一道光,融合進陳陽的額頭內,片刻間陳陽就明白了如此使用生死玄棺的深層次功能。
隨後陳陽就將生死玄棺拿了出來,葫蘆娃一見到,立即湊過來看。
他看了一會說道:“沒想到你有這好東西,隻有一副嗎?如果有多的話分一副給我。”
“我確實隻有一副,不過神界中應該有不少人有。”陳陽說道。
當初羅家可是拿到了許多,還有薑無極,還有朱雀國的六公主,至於其他人是否擁有陳陽就不清楚了。
“等離開這裡後,我再去找他們要,這東西很稀有,整個三界內應該隻有一百零八副,除去損壞的應該現在也不剩多少了。”葫蘆娃說道。
“出去後,我帶你去找他們。”
陳陽點下頭便按照新掌握的方法操控生死玄棺。
此時玄棺緩緩打開,散發出一股神秘的力量,形成一層護盾將兩人包裹住。
兩人立即踏進玄棺內,隨後玄棺如同一艘小船般,緩緩朝著茅草屋移動過去。
當他踏入茅草屋十米距離時,一股古老而強大的氣息撲麵而來。
周圍彌漫著濃厚的濁氣,不但使他們視線模糊不清,就連各種感知力也被影響到了,使得他們隻能感知到周圍一片模糊。
就在兩人艱難前行時,突然從渾濁的霧氣中衝出幾道黑影,直撲向生死玄棺。
陳陽心中一驚,連忙運轉操控玄棺的方法,讓玄棺釋放出更強的護盾,黑影撞上護盾,發出刺耳的尖叫。
“這些是被濁氣侵蝕的靈體。”葫蘆娃解釋起來。
“不過並不難對付。”說著葫蘆娃一道光芒從他手中射出,那些靈體瞬間灰飛煙滅。
陳陽則全神貫注地操控著玄棺,一點一點地朝著茅草屋緩緩靠近。雖然這段距離僅有十米,但在他的感覺中,卻宛如一條永遠走不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