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建安將兩件事都說過之後,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震驚的神色。
不過相對於葉鴻才的震驚,相反顏繼祖和李岩兩人的臉色倒是很快就正常了下來。
畢竟相比較葉鴻才,他們兩人對於大明藩王會更了解一些。
而那些藩王們是什麼鳥樣,顏繼祖更是深有體會。
顏繼祖見周建安說完之後便看向他們,心知這是想問問他們三人的意見,而李岩還在低頭沉思,葉鴻才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顏繼祖想了想,便立刻站出身來。
“下官敢問大人接下來打算是?”
顏繼祖試探性的問道,周建安看了這個老狐狸一眼,自然知道他是在打探自己的想法,而自己也想聽聽他們的主意,所以也就直接開誠布公的說道。
“這件事事關我幾十名威武軍將士們的性命和洋河堡幾十戶百姓的大事,這件事本官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今日召你們三人前來,為的也是想先聽聽你們對於此事到底是什麼看法,以免我威武軍被有心之人利用!”
聽完這番話,顏繼祖暗地裡不由的點了點頭,對於在能遇到這種事的時候,一向喜歡意氣用事的周建安居然能有如此冷靜的想法,足以說明其非常大的進步。
顏繼祖也暗暗得意自己沒有跟錯人。
並且在得知了周建安的想法之後,顏繼祖立刻繼續說道,而他所說使得周建安和李岩幾人紛紛點頭同意。
“大人,這件事其實非常的明白,不知道諸位發現沒有,這兩件事一件發生在衛輝,而另一件則是發生在洛陽,相反,在彰德府,懷慶府等府卻沒有任何變故,這裡麵代表著什麼咱們恐怕都知道了吧?”
“顏主事,你的意思是,福王和璐王?”
周建安皺著眉頭說道,對於這些地方上的藩王,周建安其實知道的並不多。
而他接觸過的藩王,除了被自己解救的德藩外,恐怕就隻有跟自己淵源很大的代藩了。
可相比較福王和璐王,這些藩王顯然與崇禎皇帝的血脈要遠上不少。
所以說?
顏繼祖點了點頭。
“大人,根據下官對於那些地方藩王的了解,天下親藩之中,不法宗室甚多。
可大多數由於與天子的血脈漸漸疏遠,所以在地方上也變得收斂了許多。
可是福藩和璐藩不太一樣,他們仗著與天子血脈較近,常常肆意妄為,所以下官覺得,這件事十有八九離不開璐王和福王的身影。
大人想要查明此事也不難,派些人過去明察暗訪一番也就查探清楚了,可下官擔憂的是,這之後大人該如何辦?
難道是......”
下麵的話,顏繼祖有些不敢說了,畢竟當初濟南城失陷,德藩被俘,崇禎都殺了不少的人,他要不是周建安相救,現如今也早就該再世為人了。
血脈較遠的德藩尚且如此受到崇禎的重視,那麼血脈如此之近的福藩和璐藩要是出事,崇禎那不得跳上天去。
聽到顏繼祖的這番話,李岩和葉鴻才也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李岩作為河南人,自然比他們這些人更了解一些這些藩王們,根據他們平日裡的所作所為,顏繼祖說的一點都沒錯,現如今還膽敢對威武軍動手的,除了這些肥豬們也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