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水邊上,峴山腳下,一場大戰,仍舊在激烈的進行著。
作為鞏固營提督監軍的陳鎮夷,此時也站在半山腰上一邊看著雙方的廝殺,一邊激動的揮舞著手中的鼓槌奮力的朝著戰鼓鼓皮上擊打而去,而他的每一次擊打發出震耳鼓聲聽在每一名鞏固營明軍的耳朵裡都是一種激勵。
所有明軍此時都充滿了乾勁!
相反,李定國麾下的流寇們則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媽的,這到底是從哪裡鑽出來的狗官軍,太他媽猛了。”
“娘的,這些家夥的甲胄是不要銀子的嗎,這麼皮實,老子那饑渴的大砍刀居然都砍出豁口來了。”
“這樣的明狗,就算是關寧狗也差不多了。”
流寇兵卒們一邊戰,一邊哀嚎著抱怨道,而這些人嘴裡的話沒說出幾句,便直接命喪當場。
李定國此時的後背也早已經被冷汗所打濕,因為他一交手便已經發現這支明軍跟他之前用肉眼觀察的還是有非常大的區彆。
在他的瘋狂砍殺之下,居然還沒有半點的收獲,相反自己的前胸和左臂都挨了一刀,雖然有甲胄的保護沒有皮開肉綻,可那畢竟是沉重的打擊,李定國此時已經感覺自己的左臂相當的麻木了起來。
“一支從來沒有見過的隊伍,盧閻王,你到底算計我們多久了!”
僅僅剛剛交手,李定國便已經知道他們不可能是眼前這些官軍的對手。
哪怕他們全部死在這裡也不會突破哪怕一丁點的官軍防線!
因為他們在衝鋒之時消耗掉了大量的體力不說,路途之上又有不少的精銳被官軍射殺,能夠衝到陣前的兵卒已經隻有原本的三分之二了。
以疲憊之軀去對抗武器裝備比自己還要優良的官軍,這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尤其是攻打山上的孫可望此時也沒有半點的收獲,所以李定國已經開始打算後退了。
可四下一橫掃後他發現所部與明軍糾纏的太深了,甚至可以說是被明軍給纏上了,想要擺脫絕對不是什麼易事!
李定國一邊交戰,腦海之中一邊思索著該如何全身而退來。
可鞏固營的將士們才不會讓他有深思的機會,在北邊被周建安認認真真的訓練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們早就想好好的發泄發泄了。
同時也想好好的看一看他們自己這些時間的訓練成果,說白了,其實就是想立功!
而鞏固營的將士連建奴都不怵,麵對流寇他們心中更是高傲一些。
此時他們的士氣非常的旺盛!
僅僅一小會的時間便已經壓得流寇們喘不過氣來。
“兄弟們,這些反賊也太弱了,這可是立功的大好機會啊!”
“媽的,老六你又搶老子軍功!”
“殺賊,殺賊!”
官軍大喊著不斷推進,在各隊隊總的指揮之下,官軍勢不可擋,所過之處皆是流寇的屍首。
激烈的搏殺更是讓整片天空都充滿了血腥氣。